而整个人山。
而整个人山。
在这一刻,彻底笼罩于绝望和死寂之中。
‘人’字若除,人山人族,又该叫什么?
却是此时此刻。
数不清分散、混迹在人族之中的道人们,他们再次收起面上和善之意,将发丝高高挽于头顶,露出脑后一张张狰狞阴阳鬼面,又重新换上道人袍,一副穷凶极恶之相,口中大唤‘道’之名。
可也就在这时。
谁人也无法意料到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人山各地之中,有鬼鬼祟祟之物,从各个犄角旮旯里冒了出来,所谓‘鬼祟’者,自然是祟。
于此人山人族危急存亡之秋。
人山所藏之祟,竟然来救场了。
而其中,不乏很多熟悉面孔。
如有一把白面纸扇,从一角落里一跃而出,上面浮现一行如墨字迹本祟勉强算是害死一个云龙子,更多则是他自已作死,非要舔那千禾,可若是人山无人,咱们当祟的又去害谁?
此扇,赫然是曾经那一把扇子。
却是再不见宛若小鬼一般的云龙子,手持此扇,见人就是纸扇一开,露出‘你娘是妓’几个大字这一幕了。
除此扇外,还有一把纸伞悬浮于天空之中,伞撑万丈方圆,将一座人族城池笼罩于伞下。
竟是潜龙生撑的那一把伞。
如今潜龙早已不在,唯伞依旧,遮人风雪。
而除了这两个熟面孔外,有一行大周天人族,正位于一处大殿之中,将数百恶修围困于其中,正欲下那杀手时,偏偏门外突然响起……
“咚咚咚,咚咚咚……”
响起一声声急促,嘈杂刺耳敲门声,以及一道低沉,刺耳嗓音“开门啊,快开门啊,福来了,送福了,赶紧开门啊!”
此祟,竟是道人山那一只大祟,福来了。
而越来越多的祟类,无论祟妖或是祟兽,它们以各种各种诡异方式,寻上了那一位位大周天人族。
天穹之上。
如此之一幕幕,自然悉数落于帝仙眸中,他道“国师,世间祟者,你一人可解吧?”
他盯着镜渊,似在等一个答案。
镜渊躬身道“回陛下,白晞误我!”
而后又详细解释道“还请陛下恕罪,假修之争,如通水火,且往往争斗在常人看不见的地方,且是以常人不能理解之形式。”
话一落下。
就见他抬起头来,眸光微凝,语气审视道“你究竟是陛下,还是白晞?”
见此一幕。
帝仙语凝,似彻底没脾气了。
只见他直接越过镜渊,吩咐那天地人三官道“斩每一只祟,得以特定之法,否则一时间难以杀死,不过,它们终究是祟而已,能杀就杀,若不能杀便是牵制即可。”
天地人三官悉数点头,而后身影四散而去,落于人山各地之中。
帝仙深吸一口气道“我大周天之威,一天官便能镇压一切,区区祟类,何至于如此大动干戈?”
帝后不由轻问道“所以陛下,你这是?”
只见帝仙抬头,深深凝视那无尽深空,眸色渐沉道“世间有一词,亦有一国,其名为大爻,本帝之所以不妄动,不过是在防备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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