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兽陷阱?”
林菀宁深深地皱起了眉头。
家属院和附近的几个村的居民们经常上山打猎,也会在山里下陷阱和捕兽夹,早些年时常有人会因此而受伤,为了减免不必要的伤情,但凡下了陷阱和捕兽夹的地方部队严格规定必须要做一眼就能识别的记号,并且要求不得在陷阱里下利器。
前世从林菀宁来守备区随军一直到随沈行舟调任离开,从未听说过有人被陷阱和捕兽夹所伤。
看着孙巧的脸上已经没有了血色,林菀宁也来不及让人将她送去卫生所:“先把人抬进屋。”
几名战士将人抬进了孙家。
林菀宁转头看了一眼屋里邻居们:“杨嫂子、方老师、香兰嫂子,你们留下来帮我打下手,其他人出去!”
她又看向了孙海,急声吩咐道:“孙同志,你去卫生所找王主任,让他准备麻药,手术刀,止血钳,立刻,快!”
邻居们退出了孙家后,林菀宁关上了房门:“香兰嫂子你去烧点开水,杨嫂子、方老师,麻烦你们帮我按住她!”
人命关天,即便邻居们再不喜欢孙巧,此时此刻也都不敢有半点含糊,三人立即按照林菀宁的吩咐行事。
等杨静、牛香兰按住了孙巧后,林菀宁“嘶啦”一声扯开了她的裤子。
倏然蹙眉,孙巧脚踝处的伤原本林菀宁想的还要严重。
生锈的捕兽夹最容易引发破伤风,而且夹子的位置刚好是脚踝跟腱的位置,如果处理不好的话,恐怕孙巧会落下终身残疾。
林菀宁一把拽过了孙家炕上叠好的被子,将被面扯成了布条,紧紧地勒住了孙巧脚踝伤处,再从家里的医药箱中拿出了随身携带的银针,封住了她腿上的几处穴道防止等一会掰开捕兽夹时会造成大出血。.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