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怎么也想不通,林菀宁为什么要这么做。
更不知道这么做对她有什么好处。
现在,柏云兰亲耳听见林菀宁承认是她下的药,心里莫名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总觉得自己像是掉进了陷阱里的小白兔,随时会被林菀宁这个猎人宰割。
今天,柏云兰是上门来向林菀宁示威的,结果却被吓出了一身的冷汗,特别是当自己对上林菀宁的眸子时,隐约觉得她可不止是给自己挖了一个坑而已。
一瞬间,柏云兰感觉自己心跳加快,双腿发软,从心底深处蓦地升腾起一股浓浓的惧意。
即便如此,她还在强壮镇定:“别以为三两句话就能唬住我!林菀宁,让你承认输给了我真的有这么难吗?”
“输?呵呵呵......”
林菀宁挑了一下眉:“谁赢谁输还不一定呢!”
柏云兰攥紧了拳头,强迫自己抬起了头对视着林菀宁的眼睛:“死鸭子嘴硬,行舟都已经不要你了,你还有什么资格死赖在家属院里不走?”
“就凭我是卫生所的医生。”
“那你也没有资格住这么大的房子!”
刘桂芝上前两步,一把推开了柏云兰:“菀宁有没有资格住,也不是你一个外人说得算的!只要我还活一天,你就休想进我沈家的门!”
“大娘。”柏云兰收起了刚刚的那副嘴脸,刘桂芝毕竟是沈行舟的母亲,她将来可是要嫁进沈家的,现在可不是撕破脸的时候:“大娘,行舟已经答应要和我结婚了,用不了多久我就要叫您一声妈了。”
“滚!”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