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菀宁瞥了他一眼,忽然笑了起来:“沈行舟,你未免也太过自大了吧,我和她之间的恩怨可不是因为你,告诉你们家柏云兰要是她还敢来招惹我,鱼死不死不一定但网一定破!”
柏云兰差点连昨天的隔夜饭都吐出来了。
她吐得昏天暗地,眼冒金星,一转头见林菀宁略过了神行走要走,立即喊道:“林菀宁,你别走!你站住!”
沈行舟脸色难看,用力扯了一把柏云兰的胳膊:“够了!”
柏云兰站定,红着眼睛看着他:“沈行舟,你们都已经离婚了,你为什么还向着她说话?!”
沈行舟阴沉着脸,怒声道:“你能不能别无理取闹!我们只是刚好工作遇见而已。”
“刚好遇见?她是卫生所的医生,你们有什么工作能遇见?我看你就是对她旧情难忘!”
柏云兰越说越过分,声音也越来越大:“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要是我去公社派出所里检举沈文涛持刀行凶......”
“柏云兰!”
沈行舟的一声怒喝打断了柏云兰的话:“你别太过分!”
柏云兰被沈行舟的样子吓到了,僵在了原地不知所措。
沈行舟冷冷地扫了她一眼,一句话也没有和她多说,转身朝一团的方向大步流星地走去。
柏云兰想要追,奈何他走的速度太快。
她无能狂吼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沈行舟越走越远。
一时间满腔的委屈化作了眼泪,她蹲在地上捂着脸哭了起来。
林菀宁回到卫生所后,觉得胃里空唠唠的,一口气喝了满满一大搪瓷缸子的凉白开,这才稍稍感觉舒服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