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菀宁看着苍劲有力的标语,不免心中激昂:“这字......”
胡国梁见她看着标语出了神:“林医生,有什么问题么?”
林菀宁回过神:“没有问题。我就是觉得这字得好,遒劲有力,有一种利落的洒脱镌刻在字里行间,一勾一划,尽显风骨,很有股子别致的傲骨。”
胡国梁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林医生谬赞了。”
林菀宁微微一怔:“这是胡团长写的?”
胡国梁打趣儿道:“怎么?不像我这种大老粗能写出来的字么?”
的确不像。
单看胡国梁的外表,任何人也不会将他和这样的字迹联系到一块儿,外表来看,胡国梁的确像个粗人,但从谈吐来看,他这个人又有一定的文化素养。
林菀宁并不了解胡国梁,只看外表的确有点先入为主了。
听胡国梁这么一说,林菀宁倒有点不好意思了:“胡团长,我没别的意思,希望您别介意才好。”
俩人边说,边往二团家属院里走。
这会儿赶上中午饭口,二团不少邻居正在大院的水井旁就近洗菜,淘米,瞧见了胡国梁,十分热络地打着招呼。
胡国梁也一一都有回应。
走进了靠里的胡同,胡国梁站在了一个小院子前,院门是敞开的,透过院门,四方的小院子被打扫的井井有条,一小块菜地的四周还种上了一圈扫帚梅。
一簇红,一簇黄,瞧着十分雅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