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秋凤一下子没站稳,跌坐在地上,眼瞧着平日里见了自己跟老鼠见了猫儿似的大孙女这会儿竟不受控地跟自己炸毛了,原本因为王芳的迫使,她心里就憋着一股火,这下彻底点燃了她的怒火:“好你个死丫头,你还反了天了!还敢跟你奶动手了!”
她的手段无非就是老一套,有理没理也得先嚎个两嗓子:“哎呦我的老天爷哟!这日子没法过了,大伙儿快来看看哟,我家孙女打她亲奶奶了,这是要天打雷劈的哟!”
潘秋凤的这一嗓子叫来了不少早起打水的邻居们。
眼瞧着人多了起来,她坐在地上又哭又是嚎:“大伙儿来给我评评理,天底下有这样的孙女儿么?!我不过是关心她两句,她就动手打我!”
家属院就这么大,潘秋凤平时啥样邻居们哪有不知道的。
赵秀娥拎着水桶,轻笑了两声,揶揄道:“他潘婶,咋了?转性了这是?你还会关心你家大丫了?”
潘秋凤白了赵秀娥一眼:“我咋就不能关心我家大孙女了?你们不是不知道,昨天我家王芳被警察同志带走了,我家常有又在单位值班,家里就我们俩个老的,这要不再看紧点,万一再闹出点啥事来。”
她说着,还不忘瞪林菀宁一眼:“要不是她,我家能出这么大的事么?我家这不争气的丫头还上赶着跟她一块儿,大丫,奶奶是缺你吃了,还是少你穿了,她可害得你的娘都被警察带走了呀!”
昨儿闹出来的动静不小,柏云兰伙同孙巧、王芳和二赖子是咋害林菀宁的人尽皆知。
赵秀娥啐了一口唾沫:“他潘婶,这话你也好意思说出口?也不瞧瞧你们家王芳干的那叫什么事!”
潘秋凤一梗脖子:“都在一个大院里住着,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我看就是有人得理不饶人!”
林菀宁算是看出来了,潘秋凤这那是找孙大丫,分明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她冷然一笑,缓缓开口道:“潘婶,话可不能这么说,什么叫我得理不饶人!你问问大伙儿,下药,陷害,这是小事么?如果这事落在你们家头上,要是王芳也被人下了药,你还能说这么轻松么?”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