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妞慌忙趴上了炕,拉过了炕角里搁置的针线笸箩,双手止不住地颤抖在里面翻找了起来:“找......找到了!给!”
林菀宁从她手里接过了绣花针,拉过了窗台上放置的煤油灯,掀开了熏得发黄的玻璃灯罩,在微弱的火苗上烤了烤绣花针,然后,开始为老太太施针。
等第十三针落下后,老太太呕血的症状逐渐减轻,林菀宁拉过了她的手腕搭了个脉。
毛三和毛妞姐弟二人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
见林菀宁皱起了眉头,毛三声音颤抖地问道:“我妈咋样了?!”
林菀宁抬起了眸子看着毛三说:“她是不是刚做过手术?”
毛三连忙点了点头:“一个月前,我妈因为胃病做了一次手术!”
林菀宁颔了颔首:“她这是术后没有恢复好,再加上操劳过度所致,吃几服药,好好修养就没事了。”
毛三看着地上的血,仍心有余悸:“真的没事么?”
林菀宁微笑着点了点头:“放心好了,你妈真的没事。”
再三确定后,毛三这才松了一口气,看着林菀宁收了银针后,他和毛妞给老太太盖上了被子,这才催促着小豆丁们出了屋。
再回来的时候,毛三手里端着一个搪瓷缸子:“刚才谢谢你,家里没有糖了,只能凑合给你倒杯水了。”
从离开家到现在,她一口水也没有喝过,刚才在院子里和毛三说话的时候就想讨口水喝,林菀宁从他手里接过了搪瓷缸子,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还有么?”
毛三:“有有,我再给你倒。”.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