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九寒冬,大雪漫天,这孩子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单衣,连鞋子都没穿,浑身冻得青紫倒在大雪之中。
刘桂芝抱着瘦瘦小小的她回了家,屋里火炕烧得暖和,这孩子却依旧哆嗦个没完,迷迷糊糊地喊着‘妈妈’!
请了村里的赤脚医生给瞧了病,打了针,这孩子总算是挺了过来。
持续的高烧,让她失去了记忆,可一到了晚上她总是做噩梦,刘桂芝就寸步不离地守着她,只有抱着她,轻拍着,轻声哄着,她才能睡的安稳。
刘桂芝就像是当年那样,靠在床头,将林菀宁揽在怀里,轻轻地拍着她,哄着她入睡。
这一觉林菀宁睡得很踏实。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醒来的时候,刘桂芝还守在她的身边。
林菀宁抱住了她,将头埋在母亲的胸口,她的身上淡淡的肥皂味让自己十分安心:“妈,谢谢你。”
刘桂芝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傻丫头,和妈还说什么谢谢。”
翌日。
因着多年来养成的起早的习惯,天刚蒙蒙亮,林菀宁便醒了过来。
林菀宁的身体底子好,年轻恢复也快,只是因为小产带来的虚弱尚未得到缓解,她扶着床边摸索着下了地。
挪动了几步,感觉小腹隐隐的疼。
上辈子,她在生沈傲的时候吃了不少的苦头,没想到这辈子因为一场意外的小产,还是因为‘他’住了几天卫生所。
一连下了几天的大雨,仿佛整个世界都被冲刷干净。
几天没露头的太阳像是憋坏了似的,一大早就炙烤着大地。
“吱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