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屋外没有丝毫的声响。
林菀宁躺在地上,吃过了东西,渐渐地感觉身体有了一点点的力气。
她试图挣扎着站起来,反复尝试了几次,最终却是无力地跌倒在地上。
“当啷”的一声清脆声响。
在林菀宁最后一次尝试站起来无果跌倒时,她的脚好像是碰到了什么东西。
她寻着刚刚的声音爬了过去,艰难地翻过了身子,用她被紧紧绑在一块的双手在地上摸索。
片刻后,她终于是拿到了掉落在了地上的东西。
竟然是——
刚刚那男人遗落下的勺子。
时下东北大多用的都是这种铝制的饭勺,勺柄差不多有食指那么长,刚刚好能够握在手里。
林菀宁握紧了勺子,挪回了刚刚的位置,竖起了耳朵仔细地听着门外的动静。
在确定门外没有了脚步声后,她攥住了勺柄用勺头摩擦使劲地在地面上摩擦。
半晌过后,她用手指摸了摸勺子摩擦过后的位置,微微发热且侧面有些割手。
这种程度应该能割开帮着自己的麻绳吧!
思及此,林菀宁开始尝试着用被磨出刃的勺子去割帮着手腕的麻绳。
反复尝试,一次次失败,终于在她的不懈努力下,找到了窍门。
她紧靠在墙上,调整好了自己身体固定住了自己的胳膊,双手握着勺柄,勺头向上开始尝试着一点点割麻绳。
林菀宁始终保持着这个姿势,不知道过了多久,总算是感觉到了麻绳有了松动的迹象。
用力,再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