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钱的脸上带笑。
术了钱的骂骂咧咧,臊眉耷眼。
范悦朝着那边努了努下巴,压低了声音对林菀宁说道:“那个耷拉着脸子就跟谁欠了他钱的就是这伙人的头头。”
林菀宁顺着范悦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微微颔了颔首道:“好!我们就可着他先来!”
范悦表情严肃,目光坚定。
那模样,如果她身后有锤头、镰刀旗的话,林菀宁觉得范悦当场就能入党!
二人埋伏在草丛后面,等待一个最佳时机。
那人还没有意识到危险的来临,和身边的几个人说了一声:“你们先走,老子去放放水,这泡尿憋了半天了,要么老子也不能输这么多钱,这他娘的晦气!”
他一边说,一边解开了裤腰带,往不远处的一棵树后面走去。
其他人也没有等他,说说笑笑地往前走。
林菀宁将有人落了单,觉得她们的机会来了。
她朝范悦使了个眼神。
范悦心领神会。
俩人小心翼翼,悄无声息地挪到了正在方便的男人身后。
范悦手里拿着麻袋,和林菀宁对视了一眼。
林菀宁对她点了点头。
范悦果断出手,用麻袋套住了男人的脑袋。
“妈的!谁——”
男人的话还没喊出口,林菀宁抡起了从废品收购站捡来的一根如手臂般粗细的木棍,出手果断,又快又狠,一棍子下去,直接敲晕了男人。.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