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悦虽然憎恶这伙人,但,要是一直将人绑在这里没有人发现的话——
“菀宁姐,要是他们饿死在这里,我们算不算杀人凶手啊?”
林菀宁笑了笑,抬眼瞥了几个人:“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要是他们几个的命能够换回牛大爷的身体健康,我倒是真不介意——”
她收回了目光,在解放包里拿出了记事本和钢笔,写了一张纸条。
范悦凑了过去一瞧。
纸条上面写着炮楼这边有人聚众赌博。
这年头赌博的罪名可不轻,现在又正逢严打,要是真的落实了罪名的话,往轻了说要抓起来剃阴阳头游街,严重的话可是要判刑坐牢的。
林菀宁在这几个人的身上搜到了不少钱和票证。
他们没有工作,平时在附近流窜,他们是什么样的人派出所一查便知。
但——
林菀宁觉得还不够。
她打开了解放包,从包里拿出了自己的工作证和部队发的军用票证,直接塞进了那个叫龙哥的衣服里。
范悦不解:“菀宁姐,你这是做什么?”
林菀宁解释道:“抢劫、盗窃军人,再加上赌博,他们坐牢是板上钉钉了,留下这些证据,派出所应该很快就会找到我。”
范悦朝林菀宁竖起了大拇指:“还是你想的周全!”
二人做完了这些,便立刻折返回了公社.
她们分头行事,范悦直接去了派出所,以找范双利为借口,偷偷地将纸条放到公社派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