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身形不大,平日里看起来奶呼呼的,可咬起人来丝毫不亚于一条凶狠的猎犬。
大黄出手——
准备来说是出口才对。
大黄出口的速度又快又狠,柏云兰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手背已经开始流血了。
“啊!”
柏云兰惊呼一声,反应过来时,大黄已经送开了口,跳回到了林菀宁的身上。
柏云兰捂着自己手,原本扭曲的脸,此时此刻满是痛苦。
坐在车上的柏长胜听见了女儿痛苦的呼喊声,立刻跳下了车,三两步冲到了柏云兰的身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小兰,怎么受伤了?!”
柏云兰眼神犀利死死地瞪着林菀宁。
那眼神看起来林菀宁就像是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看见了自己的父亲来为自己撑腰,一瞬间,柏云兰所有的委屈涌上了心头:“爸,这个不要脸的贱女人放狗咬我!”
“小兰!”
在外柏长胜还是注重自己的脸面和家教。
特别是,当他看见了沈行舟被人从车上推了下来后,立马推了一下柏云兰的胳膊,让她不要再继续说下去。
这两日来,柏云兰在沈行舟的面前表现的实在是太难看了。
柏长胜不能时时刻刻陪在女儿的身边,以后的日子她还要和沈行舟过,作为过来人,他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将不堪的一面展示在丈夫的面前。
他用身体挡住了柏云兰,在面对林菀宁时,眼神十分犀利:“小林同志,你怎么能纵狗行凶呢!?”
林菀宁有点想笑。
从他们在车上鸣笛,再到柏云兰下车叫嚣,却不见柏长胜阻拦过分毫。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