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桂芝一直跟着车跑,她心疼的仿佛都要死了一般,要知道会发生这种事,她一定不会——
直到汽车消失不见,刘桂芝也没有了力气,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只要一想起刚刚林菀宁的样子,她就埋怨自己。
倏地,刘桂芝抬手极是用力地打了自个儿两巴掌。
赵秀娥和周淑英追了上来:“他刘婶,你这是干啥!?”
刘桂芝使劲捶打自己胸口:“都怪我,都是我的错!菀宁!娘的菀宁,你可一定不能有事啊!”
陆惊野一路上不敢有丝毫耽搁。
守备区距离省城很远,开车至少要两天两夜才能到达,他生怕路上多耽搁一秒,林菀宁就多一份危险。
这一整晚,陆惊野不敢合眼,直到天亮抵达大河县时,他才停下了车,检查了一下车后座上的林菀宁。
陆惊野不懂医术,林菀宁陷入昏迷无法进食,他只能够按照王成杰叮嘱的喂她一点水喝。
摸了摸她的头,滚烫的厉害。
陆惊野从王成杰给的医药箱里拿出了一包药。
按照上面所写的方法,以水冲化开,一点点地喂进林菀宁的嘴里。
林菀宁双唇紧闭,褐色的药汁顺着她的唇角流了下来。
陆惊野将她扶了起来,靠在自己的身上,动作极轻极缓地抬起了她的下巴,又轻轻地掰开了她的嘴,可是,一勺药汁也只送进去了一小半而已。
他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先将药汁含进自己的嘴里,在度进林菀宁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