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守备区到省城就算坐火车也要两天的时间,况且自己是半夜陷入昏迷的,从守备区到省城的火车一天就那一趟,她能这么快到省城医治,不用想也知道,必然是陆惊野连夜开车将自己送到了医院。
那——
两天两夜再加上昨晚,他岂不是三天没有休息过!
说实在话,林菀宁不感动是骗人的。
陆惊野洗完饭盒回来时,见林菀宁靠坐在病床上发呆。
他微微勾唇,露出了他标志性温柔而灿烂的笑:“在想什么?”
林菀宁回过了神来,抿唇微笑:“没什么。”
陆惊野将饭盒放好,看着憔悴的林菀宁,关切地问:“感觉怎么样了?我刚刚问过王院长,他说你身体虚弱,需要进补,我一会儿去国营商店看看有没有活鸡买,买回来在医院食堂给你熬点鸡汤......”
“陆惊野!”
陆惊野的话没说完,忽地被林菀宁的一声呼唤止住。
他凝眸,目光深邃而紧张地望着林菀宁:“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去找医生!”
说完,他转身就要往病房外跑。
“你别走!”
林菀宁开口叫住了他。
陆惊野驻足,缓缓地回过了头。
感激的话林菀宁想了很多,可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我——”
林菀宁深吸了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勇气似的,终于还是将心里的话说出了口:“我是个离过婚的女人。”
陆惊野有些意外她会和自己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