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菀宁拾掇好了碗筷,刘桂芝也把围裙洗好挂在院子里的晾衣绳上:“闺女,时候不早了,我给你烧锅热水,妈给你搓搓背。”
“好。”
娘俩洗漱后,便回了屋子里安歇。
次日,天还没亮的时候,林菀宁摸索着起了身,拿着手电筒独自去了药田。
这些日子,她的心里总算是惴惴的,老是觉得像要有什么事情发生似的。
药田被孙安知料理的很好,半人高的篱笆墙为了防止山里的野猫、野猪破坏,还用带刺的铁丝围了起来。
刚到田里,林菀宁隐约瞧见有一道黑影在药田徘徊。
她立马用手电照了过去。
一道光亮从那人的身后照射过去,竟将那人吓的一个机灵。
那人似乎被篱笆墙上的铁丝刮住了衣裳,也顾不上那么多,“嘶啦”一声,拔腿就跑。
林菀宁跑过来的时候,那人已经钻进了大山的树林子里。
她并没有去追,而是快步走到了药田的篱笆墙外,用手电筒照亮了那人留下在铁丝网上的一块碎布头。
这是一块洗得发白的湛蓝色劳动布的料子!
林菀宁深深蹙起了眉头,接着手电筒的光亮看着那块布。
这种料子俗称劳动人民流行款儿,这年头布料不好买,款式、花色也有可却不好买,价格也比这种布料贵上很多,一般人家舍不得花大价钱到县里的国营商店买成衣,都会到供销社买这种布料来裁制衣裳。
这块布料不足为奇。
奇怪的是现在可是凌晨四点钟,为什么会有人出现在她的药田外?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