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春兰和乔卫国相互看了一眼。
林菀宁朝他们笑了笑,说道:“第一次为人父母,没有经验也是正常的。”
几针下去,炕上的小婴孩渐渐隐去了哭声。
林菀宁摸了摸江春兰家的炕头,火热热的,都有些烫手。
抱起了孩子,轻轻地拍着孩子的背:“家里的炕烧的这么热,你们又给孩子穿着袄子,包着棉被,孩子这么小,吃饱了就是睡,火气上行,才会引发热伤寒。”
江春兰止住了眼泪,使劲在乔卫国的肩头上捶了一下:“都怪你!总是怕我饿着,冻着你儿子,死命地往炕冻里添柴。”
乔卫国是第一次当爹,哪里懂这些,只想让媳妇、儿子暖暖和和的。
他憨笑着挠了挠头:“怪我,怪我,我这就把炕冻里的柴火都拣出来。”
江春兰从林菀宁的怀里接过了孩子,抱着轻哄着:“菀宁姐,一大早麻烦你跑这一趟,真不好意思。”
林菀宁笑道:“我是咱们卫生所的医生,家里孩子生了病,找我不是正常的么,你跟我还客套什么。”
随后,她教江春兰要怎么照顾刚满月的小宝宝。
江春兰听得仔细,生怕错漏了一个字。
没一会儿,孩子睡着了,火炕也没有之前那么热,江春兰把孩子放在了炕上,往林菀宁的身边凑了凑:“菀宁姐,我跟你说个事。”
乔卫国抻长了脖子,想要听媳妇和林菀宁说些啥。
江春兰瞪了他一眼:“我们女同志说话,你一个大老爷们少听,也不瞧瞧都几点了,还不去上班!”
乔卫国尴尬地笑笑:“我去上班,你们聊,你们聊。”
江春兰:“昨儿晚上,隔壁院又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