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给公社办道歉。”
林菀宁:“范叔,那我先带他们去公社办。”
范双利将他们送到了派出所门外:“得空和范悦一块回家,范叔给你们做红烧肉吃。”
随后,林菀宁带着毛三和沈文涛去了公社办道歉。
离开公社办的时候,俩人如释重负一般,抬头看着飘雪的天空,同时叹了一口气。
沈文涛:“吓死我了,三哥,我还以为咱们这一次要坐牢了呢。”
毛三垂下了头:“这次是我错了,还差点连累了你。”
“做兄弟说啥连累!”
沈文涛揽住了毛三的肩膀。
毛三冲沈文涛笑了笑:“做兄弟不说连累!”
林菀宁打开了自行车锁,瞥了一眼称兄道弟的俩人:“我看回家后妈打你们的时候,你们还能说出这话来不!”
沈文涛闻,嘴角忍不住抽了两下,他凑到了毛三耳边小声说:“三哥,你还是做好心理准备吧,我妈打人——”
一想到老娘发威时的样子,沈文涛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走吧,先带你们去吃点东西,省的回家扛不住咱妈的打!”
林菀宁带俩人去了国营饭店。
大雪封山,国营饭店也没有什么食材,今天的小黑板上只写了醋溜白菜、土豆丝,唯一的肉菜是酸菜炖白肉。
林菀宁把这三道菜都点了。
等菜上了饭桌,沈文涛嘿嘿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