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喜叔,你说什么?夏丽死了两年多了?!”
陆惊野猛地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庄庆喜。
郭长军和吴大海对视一眼,同时皱起了眉头,诧异地看向了庄庆喜。
庄庆喜吞了一口唾沫对陆惊野点点头:“对啊!”
他左右看看,总感觉身后凉飕飕的:“你们等等。”
说着,庄庆喜拉过了一旁的凳子,站在上面从大队委的柜子顶上拿下了一个落满了灰尘的饼干盒子。
“呼!呼!”
庄庆喜吹了吹盒子上的灰,然后从盒子里拿出了一卷泛黄的旧报纸,翻找了一会儿,指着报纸说:“你们看!”
陆惊野、郭长军和吴大海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在那张泛黄的旧报纸上,竟是一名死囚,她的胸口挂着‘杀人犯夏丽’的牌子。
庄庆喜说:“夏丽两年前因为杀人被枪毙了,你说你们要找一个死人,我上哪里给你们去找!?”
郭长军拿起了报纸仔细看了看。
上面所写内容竟是夏丽将住在富强村大队的亲姑妈一家用耗子药毒杀。
庄庆喜叹了一口气,说道:“哎!这丫头也是个苦命的孩子,爹妈死的早,打小寄养在她姑家,吃不饱,穿不暖的,她姑还为了给自己儿子说媳妇,把她卖给了黑水村的老光棍,这丫头被挫磨了几年,赶着她姑过生日往饭菜里下了耗子药——”
“啧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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