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菀宁喝了一口水,才感觉干涩的喉咙逐渐有了滋润。
陆惊野见她面前绯红,满脸是汗,摸了摸她的脑门,下一瞬,他忽地皱起了眉头:“媳妇,你发烧了!”
林菀宁微微一整,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我药箱里有扑热息痛。”
陆惊野顾不上自己只穿了一件背心,立刻下了炕给林菀宁找药。
看着媳妇吃了药,重新躺了下来,陆惊野给她盖好了被子,看了看五斗柜上的石英钟,五点。
陆惊野坐在炕边看着林菀宁重新睡去,擦去了她额头上的汗,将粘在脸上的发丝挽在了她的耳后。
穿好衣裳,在炕冻里添了两块炭,他这才出了屋。
抱了一些柴火进灶间,生上了火,给一个大家子烧了洗漱用的热水,这个时候,刘桂芝也醒了。
她见灶间里有了光亮,赶忙走进了灶间:“惊野,咋起这么早?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陆惊野:“我要回部队出早操,妈,菀宁发烧了,待会我去卫生所给她请假,今天让她在家好好休息。”
刘桂芝一听闺女病了,连忙道:“咋样?严重不?吃药了没?”
陆惊野往灶坑里添了两根柴火:“已经吃过药了,这会儿还睡着。”
刘桂芝微微叹了一口气:“这阵子家里就没个消停的,也不知道是哪个杀千刀的,要这么害我的菀宁!!”
陆惊野不动声色地眯起了眼睛。
是啊!
究竟是谁要害他的菀宁!!!
不论对方是什么人,只要让他调到的话,他一定会——
刘桂芝坐在了小板凳上拉起了风箱:“惊野,眼瞧着就要到年关了,我之前和你妈说等过年的时候,让你带菀宁回京城过年,你看要不要你们提早一些回去?”
他和林菀宁新婚,按理说新媳妇过年的确是得跟他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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