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着临近黄昏,陆惊野将刘桂芝给他们带的肉包子拿了出来,火车上不方便热,他就用热水袋放在铝制饭盒下面,这样用不多长时间包子也能热乎。
林菀宁穿好了鞋:“我去一下厕所。”
陆惊野扭头看了媳妇一眼:“车厢里人多,自己当心别挤着了。”
林菀宁笑笑:“我没有那么娇气。”
出了卧铺车厢林菀宁便朝着火车的厕所方向走,如陆惊野所说,火车上人挨人,人挤人,就连过道上都有人铺着报纸躺着。
她好不容易挤到了厕所门口,还要排队上厕所。
排队时,林菀宁眼瞧着前面一个男人将手缓慢地伸向排在前面的一个女孩的腰包。
那女孩穿着一件碎花的棉袄,带着一条红色的围巾,梳着两条又黑又粗的麻花辫,一门心思都放在排队上面,全然没有对身后一点点的防备。
这个年头出门在外,特别是年关将至,身上都少不了带些钱财。
林菀宁眯起了眼睛,瞧着那男人的手机即将接触到女孩的腰包,她忽然大声的咳嗽了一声。
这声音立刻引起了身前人的注意,不少人回头看她。
这其中也包括了那个扒手。
林菀宁用警告的眼睛狠狠地瞪了扒手一眼。
那扒手用力地眯起了眼睛,似乎是在眼神警告林菀宁不要多管闲事。
林菀宁丝毫没有惧怕,扬起了脖子,紧抿着双唇瞪了扒手一眼。
她的警示显然没有对女孩产生任何的作用。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