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玲玉十分气愤地指着门口,瞪着眼睛看着陆华强:“你看看她像什么样子?哪里有一点干部领导的觉悟!”
陆华强的面色也难看了起来。
陆秀文小时候是十分乖巧的,这些年竟变得越发厉害。
京城里闹得最凶的那几年,她戴上了红袖箍,跟着那群人到处打砸,后来出了事,老爷子卖了一个人情将她保了下来,从此以后,她变本加厉,搅得这家里没有一天安生的日子。
如今,她竟然算计到了自己儿子、儿媳妇的头上。
陆华强对她也没有了好脸色。
至于,以后两家人还要不要走动。。。。。。
陆华强和宋玲玉一致认为,没有那个必要了。
被赶走的陆秀文却并没有放弃,她在医院大门外靠在墙上点了一支烟,吹灭了火柴扔在了地上。
没有过滤嘴的大前门烟叶进了嘴里,陆秀文“呸呸”吐了两口唾沫。
“文姐,现在咋办?”
刚刚还被陆秀文叫做崔大师的男人,这会儿狗腿子似的凑了过来。
陆秀文斜睨了男人一眼,随手递了一根烟给他:“不论如何,这件事必须办成!”
“可是文姐,咱要是这么硬生生地打掉了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
陆秀文猛地转头瞪了男人一眼:“崔佩军,你可别忘了,当初你跟我在——”
她微微顿了一下,“革会”两个字还是没有说出口。
陆秀文咳了一声,压低了声音在崔佩军耳畔继续说:“一定要记住,不管用什么法子,一定要打掉她肚子里的孩子,或者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