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宋玲玉端着那碗被下了益母草的鸡蛋羹离开。
林菀宁坐在床上仔细地回想着这件事的细枝末节:“老公。”
陆惊野:“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林菀宁微微摇了摇头,蹙着眉问道:“陆秀文会医?”
陆惊野摇头否定。
林菀宁又问:“那她了解药效?”
陆惊野仔细地想了想,对此他也并不了解:“应该了解的不多,怎么了?”
林菀宁眉心皱得越发深邃:“知道益母草的功效不足为奇,我奇怪的是她是如何这么精准的掌握用量的?”
陆惊野不了解药效要理,疑惑地看着林菀宁,等着她跟自己讲其中的端倪。
林菀宁:“鸡蛋羹里益母草的分量不足以让我立刻流产,但却会让我出现腹痛,落红的现象,从而导致胎像不稳,她要做的只是等待,我保不住孩子也只会是时间的问题。”
陆惊野听出了林菀宁话中的深意:“你的意思是说有一个懂得药理和分量的人,在给她出谋划策?”
林菀宁微一颔首。
陆秀文懂得多少药理药效,她并不清楚,这也是她的猜测而已。
关于此,林菀宁没有继续深究。
她的身体她了解。
经过三天的昏迷,现在身体虚弱的厉害。
特别是这次怀孕,她早起孕反应严重,还需要调养自己的身体。
日次一早。
天才刚蒙蒙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