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林菀宁醒来时,陆惊野已经不在她的身边了,摸了摸空档的床边,她倏然担心了起来,坐在床上好半晌才回过了神,看了看手表,才早上六点而已。
陆惊野这几天总是天不亮就离开。
林菀宁是知道陆惊野带着任务回来的。
眼下正值年关,他却更加忙碌了起来。
林菀宁既是军人也是家属,她理解的同时也深深的感到担忧。
无心睡眠,走出房间时,林菀宁见客厅的灯亮着。
陆曼雨将一家人的早饭准备好,端到了客厅的餐桌上,听见下楼的脚步声,她抬起看去:“菀宁,怎么起这么早?”
林菀宁从陆曼雨的手里接过了白面馒头搁在了餐桌上:“早起习惯了。”
“姐,你怎么也——”
陆曼雨笑笑说:“我也一样,在西北的时候,你姐夫每天要早起出操,我也就跟着起来做好早饭,陪他一起吃,你也知道,军人的工作性质,不是每天都可以回家属院的。”
林菀宁点了点头,跟着陆曼雨一起进了厨房。
俩人手脚麻利地将早饭端上了桌,家人陆续起了床,洗漱过后,一家人围在一块儿吃了做饭。
陆曼宁下楼时,顶着一双哭得红肿的眼睛。
宋玲玉瞧见了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陆曼宁抬起了手阻止母亲追问:“什么都不要问,我很好,我没事。”
“这丫头!”宋玲玉嗔了她一眼:“今天咋这么奇怪?”
对于昨天所发生的事情,知情的几个都装作不知道,没有询问陆曼宁,只当从未发生过。
陆曼宁抓起了一个馒头:“去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