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次之后,两个老太太才互相交换者意见,搞懂了他说的是谁。
让陆子明欣慰的是,虽然沟通困难,但这两个老太太却是知道沈清依的,他们没有答话,而是自顾自的讨论起来。
“沈清依不就是清依吗?每天干很多工作,下班还要捡废品,经常路过和我们打招呼的那个。”
“对对,她是个好人,也是个可怜的人啊,独自拉扯孩子,这么多年不知受了多少苦!”
“她男人呢?”
“你不知道啊,她男人好多年前就被抓进监狱了,听说因为杀了人,这辈子都出不来了。”
“唉,那她男人真不是个东西,自己进去了,让自己老婆遭这么多罪。”
“不是,他男人是为了保护她,才杀的人!诶--刚才那会她好像慌慌张张的回来,然后一脸着急的出去了。”
“不错,刚才我下楼的时候碰到她了,说是儿子在学校打架伤了人,去前面不远的医院给人赔礼道歉了。”
两人自顾自的聊着,忽然一个老太太感觉有些不对劲,好像有个年轻小伙子刚才在向自己打听沈清依啊!
她抬起头,眼前空空荡荡,哪里还有什么人?
----
----
与此同时,一所医院的病房里。
病床上,躺着一位脑袋上缠满白色纱布,仅有眼睛和鼻子露在外面的人。
看不到具体年龄,只能从稚气未脱的眼睛里,猜测年纪没多大。
病床的四周,被七八个人围的水泄不通,他们有男有女,年龄大都在四五十岁以上。
此刻,他们一个个义愤填膺,嘴里说的难听的话,而他们的目标,不是床上人,而是站在入门处不远处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