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愿意留啊,看看咱们现在,干活以后没人干了,砖窑没了,之前负责砖窑的那些人都要跟我们干活了,还有我们这里连骡子还有毛驴都没有了,估计耕牛到时候都借不到了,还得自己耕地,嘿嘿,咱们老陈家没救了啊!”
“陈树家的粮都被弄走了,可咋活啊?”
“别饿死了啊,明年还得靠他干活呢,铁柱走了,老张家走了,咱们以后能干脏活重活的都没有了啊,这陈树要是也走了,说不定下一个干脏活重活的就是咱们了啊,我们得帮一帮,不然真落到我们身上的时候,我们找谁说理去啊!”
“对!”
这些人知道一旦陈树走了,就少一个干脏活重活的,有可能就落在他们身上了,稍微一商量就都有了决定。
“书记,我觉得陈树说得对啊,这不是要逼死他们一家老小吗,你们偷人家的大米啊,肉啊,烟酒啊就算了,怎么还把人家的粮食都给拿走了啊,吃什么喝什么啊,书记咱们大队要这样搞,完蛋了啊!”
“对啊,陈广这一家是真不是东西!”
“谁偷了?谁偷了?你个小鳖崽子你怎么说话呢?我拿自己儿子家里的东西,那叫偷吗?”
“不是偷,是抢,毕竟我听说咱们老陈家老一辈的都是土匪啊,算算时间,你以前也是土匪吧?”
“闭嘴!”
“谁说的!”
有人喊了一声,一下子捅了马蜂窝了,几个年纪大的都急眼了。
连陈弓凛也一个头两个大。
突然一阵香味传了出来。
“好香,是肉吗?”
“肉!”
“好香啊!”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