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冷库角落发现箱贴“备前烧”,打开竟是晒干的樱饼!霉菌已爬上竹叶,甜香早散尽。
坐在地上啃完硬如石块的饼,胃疼得蜷缩。姐姐,再等等我,就快解析出山君的线粒体了。。。。。。
(1945年8月10日)
又有人自杀了,天天叫嚣的厉害,这点孤独都忍受不了,还有一个浑蛋说想和我睡觉,等我明天找个理由让他跪一小时!
姐姐的信断了。
(1945年8月19日)
我感染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感染的,不是老狈,像是蛇毒,可我的身体为何会如此衰败如此快速?
天皇广播战败消息时,正解剖一只变异幼熊。它金色瞳孔里映出我紫黑的指甲——和那些失败实验体一样。
把“翡蓝”源药剂注进颈动脉,钥匙紧贴胸口发烫。
故乡的夏天该有团扇与风铃,而我的世界只剩冰柜嗡鸣。
(1945年8月24日)
镜中人眼眶乌黑如腐尸。黄金钥匙在皮肤烙下红痕,它究竟开什么?或许是姐姐的药柜,或许是天守阁的藏宝盒。。。。。。山本君的脸在记忆里模糊成雪。我想焚毁所有日记,只留胸前的钥匙。
姐姐,我回不去了。
(1945年9月2日)
我没有焚烧日记,我感觉到身体出现了变化。
这变化并非来自药剂,而是毒!
现在的我呼吸带着金属腥味。
把最后样本封进翡翠色药剂瓶,标签写上了“给姐姐的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