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都敢直接害人家的性命,现在他也一定是想做许多对仁杰不利的事情。”
“所以爷爷,您千万不要轻信了郑业成的话。”
许若辛咬了一下嘴唇,着急地说道:“您想想之前仁杰被郑业成害的躺在icu里有多么痛苦无助,您多想想仁杰在郑业成手里遭的那些罪啊。”
“你们的解释在铁证面前,都很苍白无力。”郑业成语气微冷的说道。
“做过就是做过,没做过就是没做过,一切的事情,都和当下有关。”
“以前我和郑仁杰的恩怨,那都是以前的事,以前的事情证明不了现在的事情。”
郑业成一字一句地说道:“所以你俩要是想反驳,只能拿出相应的证据来反驳。”
“你们拿以前的事情来反驳,那你们所有的语都很苍白无力,都很没有用。”
这时,郑荣荣突然站出来了。
“大哥把证据甩出来了,二弟想要反驳,也拿出相应的证据来反驳就好了,别的说再多都没有用,一切不都要认证据吗?”
“荣荣说的没错。”郑业成说道,“这一切当然要认证据了。”
“你们兄妹俩一唱一和的,真有意思。”郑仁杰冷笑道。
南潇注意到,郑仁杰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
其实他的神色已经很不对劲了,但要是勉强解释为是气成这样的,也不是不合理。
“你们是亲兄妹,自然都是向着彼此的。”郑仁杰说道,“所以你们说的话没有什么用。”
闻,郑荣荣不由得笑了:“你说的,好像我直接给你定了什么罪一样。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