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运哼了声:“要么接受,要么滚。”
司马任犹豫了,余光看向顾正臣。
顾正臣走出一步,捏了下嗓子,道:“我们兄弟是真心想为窦大主事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也顺便让弟兄们活命。只是这一次要的,实在太多,为谋长远合作——”
“不妨这样如何,我们争取弄来一百人,至于多少男人,几个少女,看运气如何?”
窦运看向顾正臣:“你是?”
顾正臣呵呵一笑:“五当家。”
窦运哦了声:“还真是,弱不禁风,就你这种人,也配当海贼?我说了,三十少女,一百青壮,就这么定了,若是你们这批货色完整无缺,最多允许你们减十个名额。”
顾正臣看向司马任:“大当家,还不谢窦大主事。”
司马任这才反应过来,赶忙谢过,又讨要了一批粮食,以消除窦运等人的戒心。
窦运等不及,让人准备运货。
很快,一艘艘小船便到了,将人手、粮食交割清楚。
男人、女人都被送上了旗舰。
窦运一个个检查着,看过之后,忍不住破口大骂:“你他娘的从哪里找来的歪货,这男人都瘦成什么鬼样子了,我带回去,还能挖几天矿?”
司马任无语。
你指望倭人还能活得很滋润?
那样一来,整个大明水师不都成了玩笑?
你以为灭国是什么,无差别的屠杀是什么,他们能活下来,而且活到现在,已经是他们能藏能活了。
还想过得好?
司马任接过话:“窦大主事,这也不能怪我们,要怪就怪镇国公杀得太狠了,但凡当年收敛一些,我们也不至于如此难做……不过这些男人养一养,不出一个月,便能龙精虎猛……”
窦运呸道:“就这东西,还龙精虎猛?白白浪费老子的粮食养他们一个月,没点肥膘,能不能养出来还是一回事!若不是这几个少女看着还不错,今日你们谁都走不了。”
司马任不敢得罪,连连告饶。
窦运这才收了斥责,道:“三个月后,还是在这一片区域,你交货,我给你户籍与身份牌,滚吧。”
司马任带人下船,刚翻过船舷,便看到顾正臣没动,不由愣了下。
顾正臣闻了闻气息,目光看向舵楼:“好香啊,窦大主事,可否赏我们兄弟们一些肉吃?在这鬼地方,可吃不了几口正经肉,就那野熊肚子里有没有人肉,都不好说啊。”
窦运哈哈一笑:“狗鼻子啊,既然被你闻到了,还有这份敢讨要的胆量,行,来人,将肉端出来,让他带走。你叫什么名字?”
顾正臣挺直胸膛:“谢过大主事,小子张二。”
窦运愣了下,摇了摇头:“这名字不好听啊,只一个二太简单了。这样吧,我赐你一个名字如何?”
“哦?”
窦运脸上挂着几分冷意:“你以后便叫张羊吧,羔羊的羊,记住自己的新名字,莫要忘记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