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四位大将军,都有独立的领军权力,虽然李继肇为总统领,却只能在大政方向上指引,而不能在具体作战上,对他们四位大将军指手画脚。
现在,形势突变,其他大将军再无底气说出反对的话语。
李元明是西夏四大军团大将军之一,仁多尽忠已经伤重不起,第一次被胡广重伤后,又加上第二次在战斗中的损耗,让年近五十的仁多尽忠,再也爬起不来。
大将军张忠良新败,只有李元明,还坚持在银州西北,对银州军形成威胁。
现在银州已经顾不上,李继肇召回李元明,说明完全放弃了攻击银州的打算。
西夏军主营地,距离汤州不远,此地可守可退。
李继肇算计着,将所有军事力量,集中在此,一边寻找与镇西军求和的机会,一边求和不成,将在此与镇西军决战。
大不了再败一次,然后退守汤州。
“来人,传本统领命令,所有步卒参与加固营栅工事,务必将军营修成铁城,以防御镇西军的火炮攻击。”
李继肇沉声下令。
他琢磨着,既然镇西军火器犀利,那自己就加固防守,把军营修成更加坚固的堡垒。
旷野中有土,有石头,就不信镇西军的火炮,能炸穿厚重的土石工事。
命令下达到军营各部,所有军卒立刻被组织起来,开始在营地内外挖土运石,加固营栅。
谁也不知道,镇西军会啥时候过来,所以,工作中谁也不敢稍有懈怠。
长达十数里的西夏军营栅内外,到处都是忙碌的身影。
银州城内,林丰已经离开,都统军李继平也不再整日喝酒。
因为他们连续收到了镇西军胜利的消息,银州城外的西夏军队,开始逐渐收缩减员。
这是一个令人振奋的消息。
此时,李继平的都统军府,四位银州核心人物,再次齐聚,围坐在议事堂内。
大堂里,不时传出阵阵笑声,让外面的一众将领的和护卫,心下甚慰。
多日来,一股极度压抑的情绪,重重地压在所有银州人的头上。
如今,镇西军介入战场,一连大胜两场,重重挫败了西夏军的势头,压缩了西夏军在银州的防区。
如同拨云见日一般,让所有人的心情,开朗起来。
几位银州核心人物,脸上都带了笑,只有张恩易,依然皱着眉头,呆呆地看着手里的茶盏。
李继平立刻发现了异常,转头看着张恩易。
“恩易兄,怎么了?”
吴盛笑着说:“呵呵,副统军大人还在为银州局势担忧么?”
仁多利吉接话道:“镇西军两战皆大胜西夏军,以摧枯拉朽之势,逼得西夏全军退缩防守,显然知道自己不敌镇西军,咱银州战局困境已然明了,副统军大人无需过度担忧。”
张恩易抬头扫视众人一眼,嘿嘿冷笑起来。
另外三人甚是诧异,不知张恩易为何如此怪异。
李继平不耐烦地:“恩易,有话就说,此处没有外人,何必与我等卖关子。”
张恩易叹息一声:“唉,各位大人,银州困境真的解了么?”
吴盛皱眉问道:“此话何意?”
张恩易摆手,让屋内伺候的两个侍从退出去,关好房门。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