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警笛声撕破庄园上空的寂静,十几名执法队员鱼贯而入,为首的窈窕身影踩着黑色长靴,利落摘下墨镜。
“冰冰怎么是你?”杨洛洛快步迎上来,很意外这次出警的竟是自己的好友尤冰。
尤冰望着杨洛洛凌乱的发梢和红肿的脸颊,心中一紧。
其实接到报警时,她本打算交给下属处理,但知案发现场是在杨家,瞬间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她和杨洛洛相识多年,自然知道今天是杨老爷子的寿辰,杨洛洛之前还邀请她来着,只是公务繁忙,她不得已拒绝。
而且她十分好奇什么人这么大的胆子,敢在杨家寿宴上持械行凶。
“我听说你家里有人闹事,就专门过来看看情况。”
尤冰的目光扫过满地狼藉,最终落在僵立如雕塑的叶天雷身上,柳眉微蹙:“洛洛,到底怎么回事?”
杨洛洛快步迎上去,攥住尤冰的手:“冰冰!这个叫叶天雷的,带着打手硬闯寿宴,还动手打我和杨伟!”她指了指站在廊柱旁的杨逸,“多亏杨逸及时出手,把他们控制住了!”
尤冰顺着她的手势望去,目光与杨逸相撞。
男人倚着红木立柱,似笑非笑的眼神让她心头微动。
但当她瞥见对方嘴角若隐若现的笑意,不禁皱眉——这时候还能这么轻松?
“是你制服的?”尤冰抬手将垂落的发丝别到耳后,露出颈间的银质警徽。
杨逸目光扫过她胸前的证件,差点笑出声。
“尤冰”二字在阳光下泛着金属光泽,他在心里默念:尤冰,有病?
这名字,真是绝了。
不过尤冰的长相可真不赖,有种许凝的既视感,无论是颜值还是气质,都如出一辙。
难不成每个地方的美女警花都长得差不多?
就在杨逸准备回答尤冰问话的时候,一名队员指着叶天雷,声音发颤,“尤队!这三人一动不动的,像被施了邪术,脑门上还贴着黄符!”
尤冰走近细看,指尖已经触到泛黄的符纸边缘。
杨洛洛慌忙拦住:“别撕!这符真能定住人!”
“封建迷信。”尤冰嗤笑一声,指尖用力一扯。
定身符撕裂的瞬间,叶天雷眼中闪过狂喜,长剑出鞘直指杨逸咽喉!
千钧一发之际,尤冰反应极快,反手将碎符重新按在他眉心。
叶天雷的动作戛然而止,剑尖距离杨逸咽喉仅剩半寸。
尤冰的手心沁出薄汗,看着如同石化了一般的叶天雷,瞳孔剧烈收缩。
这世上,真有如此诡异的术法?
尤冰深吸一口气,内心还无法保持平静。
她转头看向下属,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给他们戴上约束环,押回执法组。”
目光扫过杨逸时,她眯起眼睛,“你和洛洛也跟我走一趟,做详细笔录。”
黑色警车在夜色中疾驰,仪表盘蓝光映着尤冰紧绷的下颌线。
她握着方向盘的指节发白,余光瞥见后座上杨洛洛蜷缩的身影:“到底怎么回事?叶天雷为什么突然闯进来?”
“监控我都拷贝好了,你一看就明白。”杨洛洛的声音闷闷的,突然抓住前排座椅,“冰冰,叶天雷不是普通人,这案子...你换别人接手吧。”
尤冰猛地踩下刹车,红灯将她的侧脸染成血色:“洛洛,我穿这身警服不是为了挑案子。”
她重新踩下油门,车载电台的电流声里混着冷笑,“不管他是什么来头,敢在寿宴上动刀,就得付出代价。”
杨洛洛知道尤冰刚正不阿的性子,本不想让尤冰牵扯其中,担心隐世叶家会针对尤冰。
可尤冰态度如此坚决,她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静观其变。
来到执法组,尤冰就迫不及待查看起了杨家的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