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青阳一愣,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敷着草药、依旧隐隐作痛的腿,面露难色:“我倒是想帮,可我这腿脚实在不方便,还是别多管闲事了吧?”
徐强似乎看出了杨逸的意图。
无非是想借着道德绑架给风青阳再找点麻烦。
于是立刻一本正经地附和:“你腿坏了,不是还有手和嘴么?既然碰上了,就该帮忙说几句话,总不能看着孙大夫被一个小娘们指着鼻子骂。”
风青阳被徐强和杨逸一唱一和,顿时有些下不来台。
他心里清楚,孙大夫刚帮了自己,要是真当没看见,确实说不过去。
“那好吧。”他咬了咬牙,示意阿彪扶他过去,“去看看怎么回事。要是那女人仗着有钱有势欺负人,我定不饶她!”
几人慢慢挪到那间传出争吵声的房间门口。
还没进门,就听到女人那带着命令口吻的声音:“孙大夫,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马上让我爷爷清醒过来!这不是请求,这是命令!”
那态度强硬得近乎蛮横,完全没把医者放在眼里。
孙大夫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几分坚持:“小姑娘,我知道你着急老爷子的病,但治病真急不得。中医讲究固本培元,而非拔苗助长,强行用猛药催醒,只会伤了老爷子的根本。”
“少跟我说这些!”女人不耐烦地打断他,“孙大夫,我说了是命令!我给你钱就是了,你要多少开口,希望你按我说的做!”
话音刚落,屋子里就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挪动声,像是女人带来的保镖正往前逼近,不动声色地用行动威胁孙大夫。
风青阳正想推门进去说句公道话,身边的阿彪却比他快了一步。
这冒失鬼性子一上来,根本没多想,猛地一把将房门推开,大喝一声:“住手!你个臭女人是干什么吃的,还威胁起了孙大夫?”
房门被猛地推开,屋里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住了,纷纷转头看来。
只见房间里站着一个穿着精致连衣裙的女人,约莫二十七八岁,容貌姣好,眉宇间却带着一股骄纵之气。
她身后站着两个黑衣保镖,身形高大,正虎视眈眈地盯着孙大夫。
而孙大夫则站在病床边,手里还拿着一根银针,脸色平静地看着门口。
病床上躺着一个气息微弱的老者,盖着薄被,看样子确实病得不轻。
那女人看到风青阳几人,尤其是看到风青阳被阿彪扶着、腿上还缠着草药,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你们是谁?谁让你们进来的?滚出去!”
风青阳被她这态度一激,火气也上来了,忍着腿疼往前挪了两步:“我们是来给孙大夫评理的!人家好心给你爷爷治病,你不感激也就罢了,还仗势欺人,像什么样子?”
“评理?”女人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上下打量了风青阳一番,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就凭你们?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也配来管我的事?”
她身后的保镖立刻上前一步,摆出戒备的姿态,显然是想动手赶人。
徐强见状,悄悄往杨逸身边靠了靠,低声道:“杨老大,这是你要的效果吧?”
杨逸没说话,只是目光在那女人和病床上的老者之间转了一圈,眼底闪过一丝深意。
风青阳却已经被彻底激怒了,他最恨的就是这种仗着家世横行霸道的人,当即冷声道:“德行好不好,总比你这没教养的强!今天这事,我们管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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