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逸就知道曾蓉会这般反应,不耐烦地皱起眉:“让你来我房间,肯定是有话要背着人说,你以为我还能对你做什么?”
“我对你没兴趣,别逼我用强硬手段。”
曾蓉被他这番话气笑了:“杨先生,你不觉得和一个女性说这种话很冒昧么?”
“你还要对我动强?到底是你霸道还是我霸道?”
说话间,她身后的两个保镖已经往前半步,拳头微微攥起,眼神里透出凶狠的戾气,显然随时准备动手。
杨逸冷哼一声,目光扫过两个保镖:“怎么,上次没挨够教训,还想再来一次?上次我手下留情,这次可未必会客气,废了你们的武功也说不定。”
此话一出,两个保镖的动作瞬间僵住,眼神里的凶狠褪去大半,甚至带上了几分忌惮。
上次被隔空点穴和一脚震伤的滋味还历历在目,他们可没勇气再试一次。
曾蓉见状,气得浑身发抖:“杨先生,你到底想干嘛?别以为你救醒了我爷爷,我就得对你客客气气!不要太过分了好么?”
“别磨叽了行么?”杨逸彻底失去了耐心,语气冷了下来,“我是找你说事的,不是来跟你解释的。”
“再废话,你爷爷往后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别再来找我。”
他是真没料到这点事会这么费劲,不过是想找个清静地方聊聊伏羲九针,怎么就被缠上没完没了?
这话像是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曾蓉的怒火。
她看着杨逸那张毫无波澜的脸,心里清楚这家伙说得出做得到,爷爷的身体还得靠他,实在不能把关系闹僵。
曾蓉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冷冷道:“好,我跟你去房间。但我警告你,要是敢耍花样,就算拼着爷爷后续无人医治,我也绝不会放过你!”
“早这样不就完了。”杨逸撇撇嘴,转身往电梯口走,“跟上。”
曾蓉咬了咬牙,对保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在大堂等着,自己则快步跟了上去。
进电梯时,她刻意站在离杨逸最远的角落,像防贼一样防着他。
杨逸看在眼里,只觉得好笑。
这女人,警惕性倒是挺高,可惜用错了地方。
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大堂的喧嚣,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曾蓉盯着跳动的楼层数字,心里阵阵不安,她紧攥着风衣的衣领,生怕被杨逸多看一眼。
而杨逸则在琢磨,等会儿该怎么开口问伏羲九针的事,才能既不暴露自己的底细,又能套出有用的信息。
电梯“叮”的一声到达十三楼,杨逸率先走出去,推开自己的房门:“进来吧。”
曾蓉站在门口犹豫了两秒,最终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进去,眼睛飞快地扫过房间。
还好,没有想象中的混乱,看起来确实像个正经客房。
“说吧,到底什么事。”她站在客厅里,刻意与杨逸保持距离。
杨逸关上门,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脸上,语气终于认真起来:“我问你,你朋友圈那本《伏羲九针》,到底是哪来的?”
曾蓉被问得眉头一挑,随即露出几分惊讶:“你还看我朋友圈?”
她上下打量着杨逸,冷笑连连:“你之前说对我不感兴趣,怎么转头就把我朋友圈翻了个遍?杨先生,这就是你说的‘没别的意思’?”
在她看来,杨逸这举动分明是自相矛盾。
嘴上说着没兴趣,暗地里却关注着她的动态,说到底,还是惦记着自己,之前的那些说辞不过是欲擒故纵的把戏。
杨逸简直服了:“大姐,咱聊天能不能在一个频道上,我问你书的事情,你扯到你自己身上干屁?”
这女人还真把她自己当成一朵花了。
就好像看她朋友圈就是惦记她似的。
真够自恋,自作多情!
杨逸简直服了:“大姐,咱聊天能不能在一个频道上,我问你书的事情,你扯到你自己身上干屁?”
这女人还真把她自己当成一朵花了,就好像看她朋友圈就是惦记她似的,真够自恋,自作多情!
曾蓉被他怼得噎了一下,随即正色道:“你说的那本书是我爷爷收藏的,据他说,是早年遇到的一个神医送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