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说得对!”旁边一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跳了出来,满脸倨傲地瞪着曾蓉,“不让进自然有不让进的道理!倒是小妹你,带着个外人回家,还敢强行闯入,眼里还有没有家规?”
这年轻人是曾仲达的儿子曾天豪,向来跟在父亲身后耀武扬威。
曾蓉看着眼前这父子俩一唱一和,心里瞬间明白了。
二叔一家子这是想趁爷爷刚醒、局势未稳,趁机谋权篡位!
他们怕爷爷好了之后重新执掌家族,影响二叔现在好不容易坐稳的位置,所以才想方设法拦着不让任何人见爷爷。
这种家族内部的龌龊把戏,她见得多了,只是没想到二叔会做得这么明显。
“二叔,杨逸不是外人。”曾蓉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冷静,“爷爷能清醒过来,全是他的功劳。我带他来是给爷爷复诊,难道我连给爷爷看病的权利都没有了?你们也要拦着?”
曾仲达先是上下打量了杨逸一番,旋即慢悠悠地笑道:“蓉蓉啊,你太年轻,容易被人骗。你爷爷清醒过来,或许只是回光返照,我已经请了燕都最好的专家来看过,人家说了,你爷爷的病压根没好,随时可能病危。”
“对!”曾天豪立刻附和,指着杨逸骂道,“你肯定是被这个江湖骗子给骗了!什么他治好的?我看他就是想趁机骗咱们曾家的钱!他说什么你都信,脑子进水了?”
曾蓉看着这父子俩睁眼说瞎话,只觉得越发可笑。
为了夺权,连这种话都编得出来,真是毫无底线。
“专家说的?哪个专家?”曾蓉冷笑,“我怎么不知道爷爷醒了之后,二叔请过其他医生?倒是我记得,昨天爷爷刚醒,你就迫不及待地召集了集团高管连夜开会,似乎你并不关心爷爷啊?”
曾仲达的脸色微不可察地变了变,随即又恢复了那副从容的样子:“蓉蓉,你这是什么意思?怀疑二叔?”
“我只是想知道,你们到底在怕什么。”曾蓉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怕爷爷醒了,清算你们这阵子在公司做的那些手脚?”
“你胡说八道什么!”曾天豪顿时急了,“我爸为曾家兢兢业业,什么时候做过手脚?”
杨逸在一旁听着,不耐烦地打了个哈欠。
家族内斗什么的,最无聊了。
他上前一步,看向曾仲达:“废话少说,要么让开,要么我把你们也像刚才那些人一样定在这儿,自己选。”
曾仲达这才正眼看向杨逸,眼神阴鸷:“年轻人,这里是曾家,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白痴!”
杨逸哼了一声,根本不给曾仲达反应的机会,一脚踢出。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庭院的宁静,曾仲达像个破麻袋般被踢得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影壁墙上。
滑落在地时已是七荤八素,捂着肚子蜷缩成一团,半天爬不起来。
“你敢打我爸!给我干他!”曾天豪见状目眦欲裂,指着杨逸怒吼,身后的两个保镖立刻如饿虎般扑了上来。
其中一人飞身而起,一记凌厉的飞腿直扫杨逸的脑袋,风声呼啸,显然是练过的硬功夫。
“就这点本事也敢丢人现眼,回家喝奶去吧。”
杨逸不闪不避,右拳紧握,带着破空之声猛地轰出。
“砰!”
拳头与脚掌狠狠相撞,那名保镖脸上的狠厉瞬间凝固,随即化为惊骇。
一股沛然巨力顺着腿骨涌来,震得他五脏六腑都像移了位。
下一秒,他整个人如同被高速行驶的汽车撞上,轰的一声被轰进了旁边的青砖墙体里,深陷半尺,脑袋一歪,当场昏死过去,只留下一个人形的凹痕。
这惊悚的一幕让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曾天豪的怒吼卡在喉咙里,脸色煞白,指着杨逸说不出话来。
他带来的保镖可是武道高手,身手在圈子里赫赫有名,怎么会被一拳轰进墙里?
曾蓉倒是习惯了杨逸的恐怖,只是饶有兴致的抱着胳膊看戏。
杨逸甩了甩拳头,看向剩下的那名保镖,眼神冰冷:“还要上吗?”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