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红绸不想在无关紧要的事情上多浪费时间。
她看着向西流,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向道友,既然误会已经解开,那我们现在能去见杜宗主了么?”
她心里始终惦记着曹敬之,生怕对方先一步赶到,在杜江海面前颠倒黑白。
向西流笑着点头:“当然可以,柳圣女的事,自然是大事。”
话锋一转,他目光落在杨逸和风青阳身上,带着几分试探问道,“只是不知这二位,也是万毒宗的道友?”
“并非。”柳红绸立刻解释,先指着杨逸介绍:“这位是杨逸杨先生,是我万毒宗的贵客。”
随后她又瞥了风青阳一眼,语气平淡得近乎敷衍,“至于这位,无关紧要,跟着一起的罢了。”
风青阳站在一旁,差点气炸。
咋的?到了自己这儿,连个正经名字都不配拥有了?
还无关紧要?
柳红绸,你也太瞧不起人了!
杨逸倒是没在意这些,反而对向西流这个名字来了兴致。
他看着向西流,笑着问道:“你说你叫向西流,那向东流是你什么人?”
向西流闻,脸上露出几分惊讶,随即又带着几分疑惑:“哦?杨先生还认识我大哥?”
他大哥向东流曾是天武宗最耀眼的天之骄子,天赋卓绝,年纪轻轻就突破到了道境,深受宗门器重。
只可惜前段时间外出执行一项秘密任务后,就下落不明,至今没有任何消息。
最让他想不通的是,宗门竟然不去寻找他哥哥的下落,反而让封锁消息不要再谈及他哥哥。
这让他心里有种不好的感觉,总觉得哥哥好像是出了什么事。
得知向西流是向东流的亲弟弟,杨逸恍然大悟。
怪不得他第一眼见向西流时,总觉得有些面熟,原来和向东流那个倒霉蛋是亲兄弟,连眉眼间的神态都有几分相似。
“见过几次。”杨逸语气随意,话里却带着几分深意,“可惜啊,以后再也见不到了。”
他还记得很清楚,当初向东流跟着李一鸣作死,最后被李一鸣拉着一起陪葬,炸得连骨头渣子都没剩下,连收尸都没法收。
“你这话什么意思?”
向西流脸色瞬间变了,上前一步,紧紧盯着杨逸,语气急切,“什么叫再也见不到了?莫非你知道我哥的一些事?他是不是遇到什么危险了?”
他大哥下落不明这么久,他心里一直惦记着,如今听到杨逸这话,哪里还能沉得住气。
杨逸看着向西流焦急的模样,显然,这家伙还不知道向东流已经死了的消息。
他不想在这事上多纠缠,免得被问东问西,烦得慌。
于是摆了摆手,语气敷衍:“没什么意思,随口一说而已。”
其实他刚才扫了一眼向西流的气运值,发现还算不低,虽然比不上当初的向东流,但也算是小有气运之人。
看来这些年,应该是沾了他哥哥向东流的光,在天武宗发展得还不错,成了外门的核心弟子。
“向道友,咱们还是先去见杜宗主吧。”
柳红绸见杨逸和向西流说个没完,催促了一下。
毕竟曹敬之也在赶来的路上,她们必须先一步把事情和杜江海解释清楚。
“好,请随我来吧。”
向西流强压着内心的疑惑,在前面带路。
几人跟着向西流,沿着前殿的走廊往里走。
穿过几道拱门,来到一座宏伟的大殿前。
“你们先在这里等候一下,我去通报一下。”
向西流交代了一下,便前去通报。
柳红绸趁机凑到杨逸身边,小声询问:“杨先生,你刚才说到向东流,你真的认识他?”
向东流在隐世宗门圈子里名气很大,年纪轻轻就达到了道境修为。
是圈子里公认最有希望在五十岁之前冲击神道境的武道奇才。
但不知为何,这半年来,向东流突然没了任何音讯。
“认识啊,就是个脑子不太好使的白痴。”杨逸语气随意,轻描淡写地补充了一句,“可惜,这白痴早就噶了,死透了。”
“什么?!”柳红绸吓得差点喊出声,连忙捂住嘴,眼神里满是震惊,“你说向东流死了?这怎么可能?他可是天武宗的天才,怎么会……”
她实在不敢相信,天武宗大力培养的天才,竟然就这么没了。
“没什么不可能的。”杨逸摊了摊手,语气平淡,“一般情况下,白痴都活不长,他自己作死,能怪谁。”
柳红绸听得心里一阵唏嘘。
向东流可是天武宗重点培养的接班人,就这么没了,天武宗肯定损失惨重。
同时,她对杨逸也更加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