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青阳!你少说两句!”
杜星月皱起了眉头,语气带着不满,“嘲笑别人的名字本来就是不对的,你赶紧给武大浪道歉!”
“我凭什么道歉?我又没说错,是他名字本身就容易让人联想,又不是我逼他叫武大浪的!”
风青阳不以为然,区区一个武家,还没资格让他道歉。
之前给他安排普通房间,把他和杜星月区别对待已经让他很不满了。
他现在的实力早已今非昔比,除了顶尖的武道高手他未必能打过,其余的在他眼里都是小垃圾。
所以他根本没必要对武家父子客客气气。
武大浪气得脸色铁青,刚想发作,就被武六甲按住了肩膀。
武六甲对着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不要冲动。
而后转向风青阳,脸上依旧挂着笑容,只是眼神里多了几分冷意:“这位小兄弟,年轻人心直口快可以理解,但饭桌上还是要注意分寸。”
“犬子的名字确实有不妥之处,但被人当众反复调侃,换做是谁都会不舒服。我看这事就算了,咱们先吃饭,有什么话,吃完饭再慢慢说。”
他心里清楚,这点小事还不至于闹大,显得武家的人不够沉稳。
但风青阳的无礼,他已经记在了心里,等吃过饭再慢慢算账也不迟。
杨逸一直没说话,只是靠在椅背上,看着眼前的闹剧,眼神平淡。
直到武六甲打圆场,他才缓缓开口:“一个名字而已,人家叫什么碍你什么事?咋的,你是西门庆啊,专和武大郎过不去?”
“你才是西门庆呢,我不说了还不行么!”
风青阳还是很忌惮杨逸的,冷哼一声便不再说话。
武大浪也压下了怒火,重新看向杜星月,把礼盒递得更近了些:“杜小姐,别因为不相干的人影响心情,这条项链你收下吧,就当是我给你的见面礼。”
杜星月犹豫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礼貌地说道:“多谢武先生的好意,但礼物我不能收。我们只是初次见面,这么贵重的礼物,我受之有愧。”
武大浪脸上的笑容又僵了一下,有些尴尬地收回了礼盒。
武六甲见状,连忙转移话题:“好了好了,礼物的事以后再说,咱们先吃饭。杜小姐,尝尝这道清蒸石斑鱼,是刚从海里捞上来的,新鲜得很。”
杜星月尝了一口,眼睛微微一亮,确实鲜嫩多汁。
她转头看向身旁的杨逸,拿起自己的筷子,也夹了一块鱼肉放进杨逸碗里,语气自然又亲昵:“杨大哥,你也尝尝,这鱼真的很好吃。”
这一个简单的夹菜动作,却瞬间激起涟漪。
父子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
堂堂天武宗宗主的千金,竟然亲手给一个年轻男人夹菜,还一口一个杨大哥叫得这么亲近,这关系绝不像普通朋友那么简单!
武六甲心里暗叫不好,他原本还想撮合武大浪和杜星月,现在看来,杜星月恐怕早就心有所属了。
可他实在想不通,眼前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年轻人,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能让杜星月如此青睐?
武大浪的脸色更是沉了下来,看向杨逸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毫不掩饰的敌意。
杜星月是他看中的人,不管这个杨逸是什么来头,都别想抢走她!
“杜小姐,”武六甲放下筷子,状似随意地问道,“这位杨先生看着面生得很,是你们天武宗的核心弟子吗?还是……有其他身份?”
他必须弄清楚杨逸的底细,才能判断这人是否值得重视。
杜星月放下筷子:“武叔叔,这位是杨逸杨大哥,他不是天武宗的弟子,而是我们天武宗的贵客。”
“贵客?”
武六甲心里的惊讶更甚。
能被天武宗当成贵客,这杨逸恐怕不简单!
他之前还以为这只是杜星月的普通随从,看来是看走眼了。
武大浪却没把贵客这个身份放在眼里,他更在意的是杨逸的实力。
他清了清嗓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看似随意地问道:“杨先生看着年纪和我差不多大,想来也是修炼古武的吧?不知道杨先生现在修到什么境界了?有没有达到宗师境?”
他这话看似客气,实则带着炫耀的意味。
他今年二十六岁,去年就突破到了宗师境,在整个港岛古武界,这么年轻的宗师都屈指可数,连父亲武六甲都时常拿他当骄傲。
他不信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杨逸,能比自己强。
杨逸正低头吃着碗里的鱼肉,听到这话,头也没抬,随口回了一句:“算是吧,不过我就是随便修着玩的。对我来说,境界就是个可有可无的东西,不重要。”
这话一出,武大浪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出了声。
“杨先生还真是会开玩笑!我今年二十六岁,刚突破宗师境,知道这个年纪能达到宗师境有多不容易!”
“杨先生和我年纪相仿,若是还没到宗师境,也不用不好意思承认,毕竟宗师境不是谁都能达到的,心态放平和点,免得过度攀比,让自己活的很累很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