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众人的目光瞬间再度聚焦到陈宇身上,眼神里的怀疑更甚。
“座山雕偷了东西,还塞给陈少当见面礼?这理由也太牵强了吧!”
“陈宇好歹也是武帝山传人,据说实力还达到了神道境,座山雕悄悄把赃物塞给他,他还能察觉不出来?”
“这还用说么,肯定是座山雕给陈宇背锅的,这家伙倒是挺讲义气的。”
众人小声低语,都看出了这是座山雕在帮陈宇洗清嫌疑。
当然,哪怕都心里门清,谁也不敢站出来戳穿。
毕竟得罪了陈宇,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他们还蠢到引火烧身。
陈宇心里暗骂座山雕愚蠢,却也只能硬着头皮配合演戏。
他故作惊讶地摸向自己的怀里,悄悄将储物袋内的玉如意拿了出来,对着座山雕怒声道:“你小子还真够讲义气的!把偷来的东西塞给我?这不是害我吗!”
“陈少,我这也是一片好心啊!”座山雕连忙摆出委屈的模样,“这么久没见你,我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礼物,正好看到这玉如意品相不错,就想着给你当个念想……”
“下不为例!”陈宇板着脸呵斥一句,转而将玉如意递给刘振南,语气带着几分歉意,“刘老先生,真对不住,这事是座山雕糊涂,我也是刚知道。这玉如意我替他还给您,您别往心里去。”
刘振南接过玉如意,细细感受了一下,这确实是自己珍藏的真品。
但他活了大半辈子,什么场面没见过?
座山雕和陈宇这番说辞漏洞百出,明眼人都能看出是在演戏,不过是想找个台阶下罢了。
他心里虽清楚真相,却也不想戳破。
毕竟陈宇背后是武帝山和琅琊陈家,真要撕破脸,对刘家没什么好处。
“算了,既然玉如意找回来了,这事就到此为止吧。”
刘振南收起玉如意,对着座山雕冷声道:“座山雕帮主,我念在你主动认错的份上,今天就不追究你的责任了。但你记住,我刘家不是你撒野的地方,还请速速离开,我刘家不欢迎手脚不干净之人!”
“还不快滚!”
陈宇也怒声驱赶。
“行,我滚,这地方老子还不稀罕待呢!”
座山雕此刻心里也是五味杂陈,虽然保住了陈宇的名声,但他却因此得罪了刘家。
罢了,就当还陈家的人情吧。
临走之际,座山雕还不忘给了杨逸一个威胁的眼神。
显然,座山雕已经记恨上了杨逸。
杨逸倒是无所谓,他只在乎打击陈宇。
可惜,陈宇这白痴心态太好,偷梁换柱的小把戏都被看穿了,也没掉气运值。
也不知道是这家伙脸皮太厚,还是不当回事。
“不好意思,让诸位看笑话了。”
刘振南对着众人拱手致歉,语气里带着几分故作的气愤,“这座山雕真是越来越放肆,竟敢在我刘家寿宴上动手脚,这笔账我刘家给他记下了!”
说罢,他便示意众人继续回展厅参观,试图将刚才的闹剧翻篇。
众人虽没再议论,但看向陈宇的眼神里难免带着几分玩味。
谁都清楚刚才那是一场漏洞百出的戏,只是碍于武帝山和陈家的面子,没人戳破罢了。
这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陈宇身上,让他心里恶心极了。
他知道,哪怕现在没人说,等寿宴结束后,武帝山传人栽赃不成反找土匪背锅的笑话,也会在武道界传开。
他越想越后悔,恨自己当初怎么就信了向西流出的馊主意。
这种幼稚的手段,事前觉得天衣无缝,实施起来却漏洞百出,简直是自讨苦吃。
向西流则一直低着头,大气不敢喘,更不敢和陈宇对视。
他清楚这场闹剧的根源在自己身上,要是陈宇追究起来,他肯定没好果子吃。
就在气氛有些尴尬时,刘振南突然拍了拍手,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诸位,这展厅的藏品都是些寻常物件,没必要耽误大家太多时间。为了感谢各位赏脸,我准备将我刘家的传家之宝拿出来,让诸位掌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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