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俩人得有多大的仇恨啊?
要知道陈宇不仅是武帝山传人,身后还有琅琊陈家撑腰,这种身份背景,就算是白牛老道也得掂量掂量,杨逸一个不知名的年轻散修,竟然敢光明正大地挑衅,这也太勇了!
“莫不是他俩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比如杀父之仇?”
“不好说啊……看这架势,怕是积怨已久了!”
“依我看这武帝山传人不可能就这么算了,估计这俩人日后还得往死里掐!”
议论声传入陈宇耳中,更是让他怒火中烧。
他死死盯着杨逸,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好,很好!杨逸,既然你把话挑明了,这笔账我就给你记下了!”
他长这么大,从未受过如此窝囊气。
从寿宴开始到现在,他就像个跳梁小丑,一次次被杨逸打脸,一次次在众人面前丢尽颜面,这口气他无论如何也咽不下!
“西流,我们走!”
陈宇担心再留下来,自己会忍不住当场动手,到时候若是打不过杨逸和白牛老道联手,只会更丢人。
他猛地转身,脚步飞快朝着宴会厅外走去,不带丝毫犹豫。
向西流见状,也连忙跟了上去,临走前还不忘恶狠狠地瞪了杨逸一眼。
看着两人彻底消失在门口,白牛老道凑到杨逸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杨小子,你可真行!用道爷我的大罗金钵换灵髓珠,竟然是为了气陈宇!”
白牛老道忍俊不禁,起初倒真没往这方面想。
现在看来,杨逸这小子还真够损的,完全不输年轻时候的自己。
“师姐,杨大哥和陈宇到底什么仇什么恨啊,这闹得也太凶了?”
施璐璐就跟好奇宝宝似的,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求问。
沈雯雯摇摇头:“我哪知道,不过杨先生敢当众针对陈宇,肯定有他的底气,这不是我们能掺和的。”
她心里清楚,她只是青玄宗外门弟子,杨逸和陈宇的实力早已达到了许多人望尘莫及的地步,与她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不过她很钦佩杨逸直爽的性子,瞧不上陈宇,就敢当众说出来,不像陈宇那么般有城府,所有情绪都藏在了心底。
刘振南等一众老一辈也都看杨逸的眼神充满了玩味。
如今这代年轻人,他们真是越来越看不透了。
另一边,陈宇与向西流刚踏出刘家庄园的大门,就见座山雕带着几个恶虎帮的手下候在路边。
显然是被赶出刘家后,特意留下来等陈宇的。
“陈少,您这脸色怎么这么难看?莫不是在刘家遇到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座山雕见陈宇脸色难看的像死了爹娘,关切的上前询问。
不等陈宇开口,向西流就抢先一步跳了出来,气得脸红脖子粗:“还能有什么事!还不是杨逸那个王八蛋!我师兄看上的灵髓珠,被他用卑鄙手段抢了去!座山雕,你要是真关心我师兄,就赶紧带人去把灵髓珠抢回来,再把那杨逸给废了!”
“什么?”座山雕眼睛一瞪,一脸凶戾,“又是刚刚那个姓杨的小子?他竟然还敢得罪陈少?”
座山雕对杨逸印象很深刻,毕竟刚刚在刘家就是杨逸一直认定玉如意是陈宇掉包的。
要不是杨逸发现了铁证,他也不会替陈宇背黑锅,更不会被赶出刘家。
只是他没想到这小子胆子这么大,竟敢在刘家寿宴上抢陈宇看上的宝贝!
“陈少您放心!这事儿包在我身上!我现在就带人去埋伏他,等他从庄园出来,就把他拦下来,不仅要把灵髓珠抢回来,还得把他挫骨扬灰,给您出这口恶气!”
座山雕拍着胸脯保证,恶虎帮在澳水地界横行多年,拦路抢劫这种事对他们来说简直是家常便饭,更何况是对付一个年轻散修,座山雕压根没放在眼里。
“哼,就凭你?”
陈宇却不屑地冷哼一声,眼神里满是鄙夷。
座山雕不过是个半步神道境的土匪头子,根据他得到的资料显示,杨逸很可能是渡劫期高手。
而且杨逸现在还有白牛老道和玄机子的青睐,在刘家门口对付杨逸,简直是送菜上门!
不仅抢不回灵髓珠,说不定还会被杨逸反过来收拾,以惩恶扬善的名义,将恶虎帮连根拔起!
这种事,杨逸那逼人绝对能干出来!
座山雕脸上的笑容一僵,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光头:“陈少,您这是……不信我?我恶虎帮在澳水也是有头有脸的,收拾一个毛头小子还是绰绰有余的!”
“你知道什么!”向西流在一旁急声道,“那杨逸可不是普通人,连我师兄都不敢轻易对他出手,你这点能耐,去了也是白给!”
座山雕心里咯噔一下,连陈少都对付不了的人?这杨逸到底是什么来头?
陈宇冷冷地瞥了座山雕一眼,不耐烦道:“不必了!我的仇,我自己会报!你要真想替我办点事,就把刘家的详细资料调查清楚拿给我!”
之所以调查刘家,是陈宇惦记上了刘家的半仙器翻云剑。
想要拿到翻云剑,就必须想把刘家的底细查清,找到其弱点,对症下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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