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什么狗屁武家,差点就要被你们害惨了!
他现在越看这位武家公子,越觉得不顺眼,敢呼老子“大将军”,关键还让平虏将军听了去,他可得赶紧撇开关系,不敢跟着一起倒霉!
没一会儿,伴随着一阵杀猪般的叫声中止,又有“扑通”的水声响起。
那公子哥还当真被扔进江里去了!
不管他会不会水,今晚被投进冰凉刺骨的江水中,也够他喝一壶了。
许青白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看破不说破,只笑着说道:“你现在可威风了嘛!”
廖开化连忙摆手,说道:“许将军,何必让这些人扫了雅兴,当日在战场上没那个条件,可今儿让老廖我逮着了机会,不喝上两杯,怕是多少有些说不过去吧?”
许青白笑骂道:“还怕了你不成!”
“嘿嘿嘿...”
廖开化见许青白应承下来,眉飞色舞,迫不及待地冲门外的掌柜喊道:
“今儿我与平虏将军和他的贵客们把酒欢,赶紧给我们再开一席...”
然后,又见廖开化号令频出,吩咐左右道:“此间已无事,楼中闲杂人等,一律退去,切莫再让哪个不开眼的,扰了将军雅兴!”
几名手下得令,便开始出去驱散人群了。
那些留在楼中的宾客,不是他们不想走,是刚才走不掉!此时闻,个个如蒙大赦,一哄而散。
......
可又在这时,又有几个廖开化嘴里不开眼的人,非但没有走,反倒往屋子这边靠了过来。
廖开化话刚说完,便见有人往这边过来,为首之人,还是个花甲老妪,便开口喝问道:“你又是何人?”
来人正是那红船上的老嬷嬷,此时,她将身后的秦时雨推了出来,说道:
“回大人的话,我们是红船上的人,今晚在此献艺!这位是天下六翠之一的秦时雨秦姑娘...”
廖开化是个糙汉子,不怎么近女色,更不懂什么歌舞声乐,便板着脸问道:“来此何事?”
老嬷嬷将秦时雨又往前推了推,说道:“刚才我们商量了一下,秦姑娘愿意为诸位贵客,再舞一曲...”
“啊?是这么个事儿啊...”
廖开化一时拿不定主意,转头望向许青白。
老嬷嬷见状,赶紧又说道:“这位大人有所不知,在您来之前,秦姑娘正在这屋里跟贵客们饮酒呢,其实他们早已相互认识...”
老嬷嬷倒是懂得见风使舵!
她先前死活不让加演,如今猜到了许青白他们大有来头,连那位不可一世的武家公子都被扔到江里喂鱼去了,便改变了主意,存入攀附的想法。
况且,先前她擅自闯进屋去,强行要把秦时雨拽出来,她想着,肯定已经为此得罪了贵客。
如今形势有变,她也不管秦时雨乐不乐意了,所以又擅作主张,拉着秦时雨过来说可以加演一场,无非是想讨好许青白他们,免得也要被秋后算账。
这边,秦时雨见老嬷嬷都已经说了,为了不让场面难堪,便款款施了一礼,怯生生地说道:
“小女子不才,愿为诸位再献舞一曲,以助酒兴...”
“呵呵呵...好!”
廖开化与龚平一样,情到高兴处也没法鼓掌,便一个劲地拍着自已的大腿,说道:“那就在大厅里开一桌,咱们一边喝酒,一边欣赏秦姑娘的舞艺!”
都到了这份上,已经由不得许青白答不答应了。
樊胖子、徐瞎子、龚平、兰剑几个,齐齐响应,架着许青白就往外走...
龚平更是跑过去,拍了拍廖开化的肩膀,说道:“老廖啊,今儿再记你一功!”
“哈哈哈!”
廖开化自然认得龚平的身份,开怀说道:
“龚校尉,如果待会儿酒桌上,不小心把许将军放倒了,该当何罪?我能不能先在你这儿,讨一面免死金牌?”
龚平故作惊讶道:
“果真如此,那可又是大功一件!”
“哈哈哈”
说着说着,两人竟开始勾肩搭背,狼狈为奸出门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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