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她身后不远处,蒙渊和蒙智,一个坐着,一个站着,已经静静的看了很久。
“光儿的事,你没有跟她说吧?”
就在这时,蒙渊开口道。
蒙智摇了摇头:“我又不傻,她现在满心是伤,又怎可在为光儿的事情担忧?”
说完,蒙智又面露不安道:“大哥,如果,我是说如果……光儿若万一回不来,我们该怎么办?”
蒙渊闻握紧了双拳,神色一瞬变得的阴沉和冰冷。
“我儿若是回不来,那这长安城当有许多人为他陪葬!”
听了这话,蒙智一惊:“你的意思……?”
蒙渊摇了摇头:“我没什么意思!”
话落,他便抬头看向了天空:“我蒙家沉寂太久了,这么多年我们隐忍低调,倒是让许多人误以为我们软弱可欺!”
“太子是这样,叶千尘也是这样!”
“大哥,光儿的事怪不着他的!”蒙智忍不住道。
不想,听了这话,蒙渊转头就冷漠的看向了他:“光儿的事怪不着他,那璃儿呢?”
“他不是事事都算无遗策吗?那为何到最后又会是这样的结果?”
蒙智闻无语,但想了想还是默默低下了头。
“哎,世事难料!或许从一开始,我们就错了!你说的对,我蒙家的确是低调隐忍太久了,久到我们遇事只会想着靠他人!”
“所以,这次我们不靠了!”
蒙渊深吸了一口气,随后又转头看向了蒙璃。
“他不是要举贤吗?我蒙家多的是贤臣良将,此前我还想着要避讳,但现如今不用了!”
“兵部,都督府,禁军乃至将来的各大军镇,我蒙家都要有人在,也都要手握兵权!”
说完,蒙渊又长呼了一口气:“我已经传信给老四了,让他在家里也别闲着,有些事该做还是要做的!”
蒙智听了一惊,不过随后他又皱眉苦笑了起来:“招兵买马吗?这可是大忌!”
“哼,这个时候还需要顾忌吗?刀都架在脖子上了,还管什么忌讳不忌讳?我蒙家可以不做那乱臣贼子,但也绝不走叶昭的老路!”
说完,蒙渊便一甩袖子,转身走了。
“可既然如此,你又为何让老三主动辞去了大都督的职位?如若将来我大秦兵马皆归都督府,有他占着都督府大都督,岂不是对我蒙家更有利?”
就在这时,蒙智转动轮椅追问道。
蒙渊听后,脚步一顿:“哼,天下兵马都归都督府,可若是没有虎符诏令,大都督又能调动几人?”
“我蒙家不需要虚衔,要的是真正能够手握兵马的!用一个中看不中用的大都督,换我蒙家子弟全部披甲,这笔买卖划算!”
“其次,树大招风!太子既已对我蒙家有了猜忌,那有时候退让一步,未尝就不是好事!”
“可话虽如此,就这么突然丢了大都督的官职,回头少不了会被朝野上下无端猜想!”
“我蒙家是不怕流蜚语,但却未必防的住人心叵测!”
蒙智又担心道。
“呵,那不正好!我倒要看看,除了太子之外,这朝野上下还有谁敢对我蒙家暗下黑手!”
话落,他又转头道:“东宫那,你和胜儿就不要再去了,能辞就辞,辞不了就告个长假!”
“反正已经‘翻了脸’,那不妨再给朝野上下多一些谈资!”
蒙智一愣:“你是想……?”
蒙渊点了点头:“戏要演足,演足了便有人信,也会有人找上门!”
蒙智眉头一皱:“你想等寒王世子?大哥,你想清楚,这个时候若与寒王扯上关系,将来有嘴也说不清!”
然而听了这话,蒙渊却红了眼:“我只要我儿子!”。话落,蒙渊深吸了口气,之后深深的看了蒙璃一眼,便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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