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少羽说:此时不可大声张扬,更不可仗势欺人。你把倪铿请到府里,我们和他商量,赔偿款少一些,时间上再拖一拖。
他看了契约,上面白纸黑字,明明白白地写着如有违约,以一赔十,赔付款在十日内付讫。
连赔付款的时间都指定好,真的是蠢到不可救药才会签订这样的契约。
但是他翻到最后,看到屠浅月三个字,皱眉道:这是谁
顾承彦低垂着头:那是表妹,是瓯阳三舅的女儿。
老夫人皱眉:你表妹在京城开铺子怎么没听你母亲说过
母亲不想打扰祖母。顾承彦赶紧圆回来,她是孙儿请来帮忙的,孙儿不能责任都推给她。
他把所有的事都揽到自己身上,契约方是自己。
顾少羽看着他,半天没说话。
如今,只能利用他的地位,好好地和人家商量。
也少不得答应对方一些条件。
老夫人知道顾少羽为难,这些事极有可能危及他的官声,但是有什么办法呢!
三爷,这事是难为你了,老身给你赔罪,没有教导好世子。此事后,老身一定管起来,不再让三爷为难。
顾承彦觉得脸上热辣辣地疼,祖母为了自己,这样给三叔说话,好像对方不是三儿子,而是高高在上的君王。
巳时,冰铺前,一队人马,几十辆大车,驾车的,护卫的都是彪形大汉。
倪铿从前头豪华的大马车里下来,满脸堆笑。
隔壁铺子的小哥问道:你是来买冰的
倪铿爽朗地笑着:我五天前下了订单,今天来提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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