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迥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司徒桀手压着绣春刀,脸色难看至极。
战死了这么多人,耗费了这么多弹药,结果就只打碎宗师境罡气的皮毛,伤了几艘战船,连一艘战船都没有炸沉……
“呵呵,自杀式的袭击,有什么用呢?”
老约翰被司马迥和司徒桀无视,也没有生气,背着双手微微弯腰盯着他们,嘴角带着笑容,笑容充满玩味和戏谑。
“死了上千人,有意义吗?”
司马迥终于抬头看向老约翰,看着眼前这个脸上满是不屑的老头,他冷笑一声道:“你就说说看,这招刺不刺激?吓到你没。”
“就为了吓我?”老约翰眼睛眯了起来。
“吓不死你!”司徒桀咧嘴一笑。
老约翰抚着胸口,一副被吓到的样子:“噢,买噶,我好怕怕,吓死我了。”
“哈哈……”诺兰·佩奇以及一众先遣军团的将领,全都笑了起来。
笑容张狂而嘚瑟。
“哈哈……”
司马迥和司徒桀相视一眼,也都大笑了起来,笑声比老约翰和诺兰·佩奇等人还要大,还要嚣张。
老约翰和诺兰·佩奇一群人的笑声顿时一点点收敛,看着背靠背笑得放肆的司马迥和司徒桀,一群人当场都被笑懵逼了。
我们笑,是因为你们的举动很无知!
你们两个老王八蛋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轰!
老约翰一步上前,一脚便往司马迥的胸口踹去,但被司徒桀拔剑挡住了。
司徒桀手中的绣春刀硬接了老约翰一脚,手中长刀当场断成两截,那磅礴的力道当场将司徒桀震得倒飞出去。
他枯瘦的身体重重砸在了战船的围栏上,当场将围栏砸碎,身体这才反弹落在甲板上,当场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可哪怕如此,司徒桀和司马迥依旧在笑。
“呵呵,很好笑?”老约翰扭了扭脖子,居高临下盯着司马迥和司徒桀。
“嗯,是有点好笑。”
司马迥挣扎着从地上站了起来,盯着老约翰道:“先遣军团中,总共有十到十四个宗师境高手,死了这么多人,探到了这个消息,很值得。”
“有了这个消息,唐逸那小子就可以收拾你们了。”
老约翰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诺兰·佩奇小眼睛陡然眯成一条线,眼神锐利如刀。
所以这些人不要命地进攻他们,不仅仅是为了炸毁战船封锁一线天,还有试探他们的最高战力。
而他们为了护船,竟然上当了。
十几个至高战力,竟然都暴露了。
本来是底牌,现在都成明牌了。
“法克,这些大炎人,真是可恶。”诺兰·佩奇冷声骂道。
老约翰却已经笑了起来,司马迥和司徒桀的举动的确让他有些诧异,但也只是有些诧异而已。
“就算发现了,那又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