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千尘嘴拙了,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说实话吧,怕萧翰林直接开口索要,或是放强抢,可若是撒谎敷衍吧!这事好像也藏不住,因为当初跟韩靖元商谈的时候,萧荣好像就在一边杵着。
“嘻嘻,是没有那么多!不过却是没那么多现银!”
“我舅舅这些年是攒了不少家当,但却都换成田庄和其他产业了,故而他拿不出那么多银子,只能以粮食代替,且分期偿还!”
“这些日子,我舅舅一边忙着与户部交接那些皇商营生,一边将荣国公府能用的人手都调集起来,全部都去买粮运粮了!”
见到叶千尘吃瘪,季寒英不由就心里偷乐,跟着就揭他老底道。
“寒英,你?”
而见她这么不乖,叶千尘顿时就急的叫出了声,不想季寒英在听后,反而笑的更开心了。
“怎么,我说的不对吗?”
萧翰林听的挑了挑眉,待再次看向叶千尘时,那眼神既像是在看一只大肥羊,又像是在看遭遇背刺的叛徒。
而看着看着,他就面色不善的轻点着脑袋,道:“好啊,好啊!怪不得你只问太子要官而不要钱粮银子呢?原来,你早就给自己备下了啊!”
“啧啧,扯着一个大秦首富公孙家不够,竟是连荣国公府也都绑到一起了,你小子看来是真没想着老老实实的待在北境啊!”
“五千万两,全换成粮食,你吃的完吗?”
叶千尘心虚:“也不是我自己吃啊,北境还有两百多万军民百姓的,更何况还有南疆的百万巫民!”
“嗯,还有呢?你怎么不把西境那两百多万人也算进去?”
萧翰林不爽道。
“哦对对,还还有西境!”
叶千尘急忙道,只是他话音刚落,就见萧翰林冷冷的看了过来,顿时底气就不足了。
“其实也不是全换成粮食了,有一部分抵扣给公孙家了,毕竟白云山庄乃至那建了一半的白云城都是公孙家早前掏的银子!”
萧翰林闻点了点头:“嗯,所以呢?你不缺吃不缺喝甚至还不缺钱,可偏偏眼睁睁的看着你六叔忍饥挨饿?”
“甚至,看着他忍饥挨饿也就罢了,你竟还不管不顾的将他的后路也给断了?”
“叶千尘啊叶千尘,你知不知道你六叔如今正为了你跟南楚干着仗呢?你知不知,若非你六叔厚着脸皮问公孙家借了几百万两,此刻他恐怕将士的抚恤都发不出来!”
“甚至你知不知道,若非孙家小子在南边闹的欢,你六叔如今恐怕已经断了粮草了!”
萧翰林火大道,甚至说着说着,他都有些心寒了。
而且他说完,季寒英竟又在一旁拱火,道:“我们东境也是呢?你都不知道,数月前那一战,我东境死伤无数,单单是抚恤就开支掉一大笔。”
“为此,我爹在战后甚至都不研究兵法了,只一个劲的扒拉算盘珠子!”
“往年这个时候,舅舅的钱粮差不多都该到了,可是今年全都拉到你北境去了,竟是一点也能没给我东境留下!”
说着,季寒英就假装红了眼睛:“将士们要吃饭要换冬衣,更要养家糊口!我此次偷偷跑回来,照父亲的性子肯定是要将我抓回去的,可他却没有!”
“因为,他也想让我来求求舅舅帮东境一把,甚至是希望我来求求你帮东境一把!”
“然而,舅舅碍于你的淫威只能爱莫能助,而你也自始至终没有将我将我东境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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