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叶千尘就无语的摇了摇头。
本以为,搭上季寒英会为自己助长声势,是未来逐鹿天下的资本,却不想如今反而是个吞金兽了。
“你们……”
突然,他又眼睛一瞪,一下子想起了什么,咬牙道:“不对呀,年初的时候,我可是给你们各自送了一座宝库呢?”
“孙家八座藏宝之地,各自藏银不下两千万两!”
“沧州断魂崖那的,虽然让盛家瞎子捷足先登,可藏在神玉山庄的我可是亲手献给你父亲了!”
看着季寒英,叶千尘道。
而说完,他又转头不爽的看向了萧翰林:“至于六叔那,我好像就更大方了吧?藏在南境的那两处,我甚至都没去过,而是直接把详细地址告诉了六叔,最后还是他亲自带人去取的!”
“两处宝库,抛开玉石珍玩有市无价,所藏金银起码也有三千万两吧?”
“那可是孙家几代人的积累,不要告诉我才短短几个月你们就全花完了?”
叶千尘质问道。
方才被两人步步为营的紧逼,他一时间还真没想起来,如今想起来他当即就不爽了。
“额……”
萧翰林语塞了,随后眨了眨眼睛就又尴尬的坐了回去。
至于季寒英,则是俏皮的吐了吐粉嫩的舌头,之后也是有些心虚的低下了头。
“神玉山庄那藏的玉石比较多,金银真没多少!”
低下头,季寒英有些尴尬的轻声道,而说完她又抬起头理直气壮了起来。
“再说了,打仗不花钱啊?”
“正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与东晋一战,父亲可是压上了全部家底,这才迫使东晋隔江而治!”
“更何况,那一战我们还是腹面受敌,若非我在关键时刻千里驰援,如今北燕大军恐怕都能打到长安城了!”
“对了还有还有,陛下虽说前后调派了十几万大军支援,可那十几万大军的粮草军械却都要我镇东王府负担,如此一来我们哪还能剩下多少?”
季寒英道,说完她就有些不好意思的转过了头,实在是这般睁眼说瞎话当真不是他擅长的。
“对对对,那不是打仗了嘛!”
“郡主他们跟东晋干了一仗,你六叔不也跟南楚打了个不可开交吗?”
“自古以来,打仗打的是什么?不就是银子么?”
“而且鄂虞衡那三州你也知道,产桑产蚕唯独不产粮食。如今你六叔初占,不得花钱赈济安抚?”
“对了,还有家玉那!”
说着,萧翰林就一拍大腿,激动道:“你让家玉在南境建城办工坊开商路,里里外外也都是需要花银子的!”
“更何况,你还给你六叔画了大饼,要开采南疆的矿脉!你是不知道,这几个月你六叔可是派了好些人去南疆探查了!”
“……还有你九叔!”
“你九叔如今在南楚经营,既布置暗探又联络世家的,这这都是要花银子的啊!”
萧翰林掰着手指头,逐一解释道,一边说他还一边使劲的想,生怕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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