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季寒英眼珠子一转,就又看向了公孙无忌,道:“公孙大人,你说是不是啊?”
公孙无忌闻呲了呲牙,笑的腼腆又难受。
自家的大肥羊,这个比喻还真特么贴切啊!
话说,你们倒是官还是土匪啊?
幸好他如今换上了紫袍了,否则他公孙家是不是也是那“自家的大肥羊”?
“呵呵,是,是!”
他皮笑肉不笑的回道,说完就又皱眉看向了叶千尘。
“你……你该不会是想让我做局吧?”
“那两家这么长时间都没动静,大概也真如你所说,心向太子了!”
“而且,我收到消息,他们这些日子和燕家二叔三叔一样,都在想办法结交外面那帮老狐狸,期望能直接拜在太子门下!”
“毕竟,太子搞的那什么捐资助学,顶天了就是花个百十万两,而你开口就是三千万!”
话落,他又古怪的看了看萧翰林和季寒英,继续道:“如今,他们自认为有太子和朝廷撑腰,强要肯定是要不来了,唯有玩点阴招了!”
“阴招?怎么玩?”
萧翰林好奇道。
公孙无忌尴尬的笑了笑:“自然是那些下三滥的手段了!”
“钱家和赵家,败家玩意挺多的,而且还都是那种整日流连于勾栏瓦舍,赌坊黑市的!”
“绑票,做局坑害,亦或是让他们欠下赌债都行!”
“回头只要白纸黑字的写清楚了,就由不得他们不认!”
“再有……”
说着,公孙无忌就小心翼翼的看了叶千尘一眼,接着道:“钱家赵家在东境和南境都有不少产业,尤其是在东境,田庄数量恐怕与荣国公府都不相上下!”
“回头,你们若真缺钱了,大可以找个借口查封上一两家,如此凑一凑也就够了!”
“甚至,若够狠的话,直接将他们下狱,也不是不行!”
说完,公孙无忌就有些惭愧内疚的低下了头,随后忍不住就在心里磕头跪拜,道起歉来。
然而,他刚说完,季寒英就突然嘻嘻笑着接声,道。
“不止哦!做局陷害也好,查封下狱也好,都是一锤子买卖,算盘怎么打都还是亏!”
“毕竟几十万大军,总不能今天吃了,明天就得饿着!”
公孙无忌听了一愣:“额,那那您还想怎么做?总不能将他们全吞了吧?”
“吞了他们干嘛?我镇东王府又没人会做生意!”
季寒英翻了翻白眼。
“我的意思是,咱们可以想办法把他们变成一家人啊!”
“一家人?”
萧翰林奇道。
“对,一家人!我东境将士可还有许多没有讨上媳妇呢,而此次战死的一些家眷,往后亦是无人照顾!”
“钱家赵家传承几百年,族人无数,家生子更是不少!回头跟他们商量,男的娶女的嫁,完了该掏聘礼的掏聘礼,该出嫁妆的出嫁妆!”
“如此一来,钱的问题解决了,将士们的后半辈子也都解决了!甚至重要的是,这么干堂堂正正,没人能挑出理,也没人能说什么!”
季寒英笑道。
“这也行?”
萧翰林听的瞪大了眼睛:“那万一他们要是不愿意呢?毕竟,你这算盘珠子打的我都听明白了,他们又岂能不明白?”
“为啥不愿意?钱家也好,赵家也好,如今抱太子的大腿求的什么?不就是求个科举的名额,求个官做么!”
“可官这东西,太子那有咱们难道就没有?”
“连他都能穿上了三品紫袍,放在钱家赵家那难道就不眼红?”
说着,季寒英就突然伸手一指公孙无忌。
公孙无忌见了脸一黑,忍不住就翻了个白眼:“若他们都不稀罕呢?”
“不稀罕那也好办呀!你说的那套不正好用上?恩威并重嘛!”
“我季寒英是带兵打仗的,平常不懂那些人情世故,故而没有那么多敬酒!但若是罚酒,那我可就藏的多了,到时候他们想喝多少,我就能给他们供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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