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既是历练,也算是孤为他的前程铺路!”
韩靖元听了一怔,有些不明白这铺路是何意?
因为韩清明如今虽为他荣国公府世子,可实际上却还没有任何官身。
既然是铺路,那怎么着也得给个一官半职吧?如今啥都不给,摆明了就是卸磨杀驴白使唤么!
然而他虽然心里这样想,可面上却还是装作了感恩戴德的样子,激动道:“臣待犬子多谢殿下厚恩!不过臣斗胆问一句,那接手之人该当是谁?”
说着,他就在心里琢磨了起来。
他这些年铺的摊子可大,寻常商贾世家根本接手不了,而有那个本事和能耐的,算来算去也就剩下了如今的那五大世家了。
只是五大世家,能行吗?能信吗?
想着,韩靖元就下意识的朝公孙无忌看去。
“是谁,孤随后在与你详细交代,至于你着你领户部的事就这么定了吧!”
秦风淡淡道,说着就扫了一眼群臣。
群臣微怔,待抬头便见神情各有不同,或是好奇,或是惊讶,或是微微有些遗憾和失望。
皇商营生换人,他们不感到奇怪,也都在意料之中,可突然间不让户部直接插手负责,这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毕竟,秦风此前可是已经说过了,此事往后当由户部承接的,可现在怎么说变就变了呢?
那可是一大块肥肉啊!
此前,放在荣国公府那,他们虽然有心,但却也不敢直接上去分食,只能通过交情谋求一些方便。
然而若是放在户部,那他们可就大有可为了,最不济也能想办法将自家子弟安插进去,负责一家一店的。
可现在,听秦风这意思摆明了是要用自已信任的人,虽还是商贾但却已然命令不许他们沾染半点!
如此一来,往后他们岂不是连人情往来都占不到了?
“殿下,以臣看来皇商接手之人还是应当明示以供群臣策议!皇商经营虽不属朝廷大事,但却涉及户部库盈,理当谨慎!”
“殿下,臣也建议当公开选用!皇商营生此前皆有荣国公府经营,占据户部税赋三成有余,实乃重中之重。如今冒然更换,一旦经营有亏或出了差错,必然导致府库空亏从而影响朝廷整个开支和调度,故而当谨慎择选!”
“殿下,臣也建议……”
群臣心中各有个小算盘,生怕这突然换了人,尤其是若换上了秦风的嫡系亲信,往后就不会卖他们的面子而分润得食。
故而秦风前脚刚说完,后脚就有几个老臣火急火燎的跳了出来。
只是他们刚说了几句,站在龙椅前的秦风脸色陡然就一变,跟着就大喝道。
“够了!理当谨慎,群策群议,哼!你们一个个倒是心急啊!”
“皇商也好,户部也好,与尔等又有什么关联?”
“你是户部尚书吗?你是户部侍郎吗?你是户部郎中吗?”
说着,秦风就大怒指着那跳出来的三人质问道。
“库府盈亏涉及国本之基,此事孤又岂能不懂?孤正是因为知道,故而才不敢彻彻底底交予户部,唯怕他们中饱私囊,从而坏了韩国公辛苦二十多年的经营!”
“王志军的前车之鉴可还在呢!刚接手连账目都没理明白,便已然因公废私贪图享乐了,如此又叫孤如何敢放心的将那么庞大的产业都交给你们这些身穿红紫官袍的废物?”
“金玉仙露,以他们三人的俸禄喝的起吗?”
“而至于你们,别以为你们心里的算盘孤不知道,不就是怕孤换了人,往后你们没法从中捞油水了吗?”
“还担心户部盈亏,怕耽误朝廷大事?哼,一个个说的倒好听啊!”
“朝廷如今有那么多大事等着尔等群策群力,然而方才孤问了那么多遍,却没有一个人主动站出来奏报献策,现在倒是着急了?”
“你们那是担忧户部盈亏吗?你们那是担忧往后自家口袋的盈亏!”
“来人,将他们三人也给孤拖出去,另着锦衣卫查抄他们三人府邸,倘若所获多有来路不明,那便在召狱给他们腾个地方,正好让他们算算,这些年到底亏了朝廷多少,又亏了百姓多少!”
话落,便见三人顿时瘫软在地,连哭带爬的就欲上前求饶解释。
然而,殿外甲士来的快出去的也快,在一阵阵哭爹喊娘的哀嚎中,三人就被无情的拖了下去,而跟着一起出去的更有如今的锦衣卫指挥使,安阳侯林啸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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