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接短,镇北王这次有些过分了!”
“……”
“杨宰辅,他如今还在长安城吗?”
“……”
“怎么会是杨宰辅呢?难不成他此前找过镇北王?”
“不会,杨宰辅数月前是愤而辞官,他若想重新入仕的话也是找太子,又怎会去找镇北王?”
“……”
“领都督府事宜,兼任左右二相,并同时执掌都察院!纵观我大秦,还从没有出现过如此权臣,然而……啧啧,若不是镇北王今日提起,我都差点将这位给忘了!”
“……”
“杨宰辅虽说是自己辞官的,但好歹也是一朝宰相,如今镇北王保举他做长安府尹怕是有些屈才了?”
“什么屈才?你直接说太过羞辱不就得了,杨宰辅当初可是被太子气走的,如今若在叫他回来,且还是担任长安府尹,这打的可不仅仅是杨宰辅的脸,更是太子的脸啊!”
……
百官议论,声音渐大。
而听着那些议论声,秦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乃至于到最后整个人都透着股极致的冷漠和阴沉。
可就在这时,叶千尘又笑吟吟的开口了。
“杨宰辅曾被陛下委任大都督、左右二相以及都察院左都御史之职,更是获封永安侯!”
“如今朝廷缺人政务停滞,殿下何不礼贤下士将其再次请出山?”
“虽说长安府尹这官,与他此前所任相比实在是小了些,可好歹也不算埋没了扬宰辅的一身才学!”
“毕竟杨宰辅如今算算年纪,还尚值壮年,若就此致仕归隐太过可惜了!”
叶千尘笑道,而听了他的话,文武百官再一次齐刷刷倒吸口冷气,纷纷瞪大了眼睛,并心口乱跳的暗道:“杀人诛心,杀人诛心呐!”
果然,待他说完秦风顿时杀气腾腾,之后便见他周身轰然爆出了一股气浪,眨眼就横扫了整个勤政大殿。
甚至在气浪爆发之时,还有一道震耳欲聋的龙吟声响起,狠狠刺破了文武百官的耳膜和大脑。
而在这一股奔涌的气浪和龙吟声之后,整个勤政殿也眨眼变得杂乱无比。不仅有许多灯台摆件倒塌,更有不少官员凄惨的摔倒在地,发出了惊骇的哀嚎之声。
然而,叶千尘岿然未动,甚至不仅是他,还有许多武侯将军也都安然无恙,撑死就是满脸惊骇惶恐的后退了一两步。
叶千尘气定神闲,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讥笑。
而秦风在这般发泄过后,也是慢慢的平静了下来,之后便见他死死的盯着叶千尘道:“恩师如今,怕已经无心为官了!”
叶千尘轻笑:“那是你以为的!一个曾手握三府权柄的宰相,说他无心为官岂不可笑?”
“还是说,你拉不下那个脸来有意出尔反尔?”
“呵呵,若真是这样的话,那不如你将他让给本王可好?堂堂状元郎一朝宰辅,倒是比高大人这个探花郎更适合做我北境的教务司司卿!”
“你……”
秦风闻气急,想要发火,但看了一眼依旧狼狈的群臣后又忍住了。
而之后,他就冷着脸看向一旁的刘福道:“传旨,晋永安侯杨鸿师为新任长安府尹,着他即可上任!”
“殿殿下,就这么直接下旨吗?”
刘福闻一怔,小心翼翼道。
只是,他刚说完就见秦风目光冰冷的看了过来,吓得他当即又解释道:“殿下恕罪,老奴的意思是若杨师婉拒该如何?”
“他若婉拒,那你也就不要回来了,什么时候他到长安府赴任,你什么时候在回宫复命!”
话落,秦风便一甩袖子,之后直接就离开了勤政殿,转身向着一旁的偏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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