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迪挑了挑眉,用灵性扫了一圈尸体,内脏全无,皮剥了一半,但还是能确认死者是那晚三飞的另一个街女。
与此同时,他脑海闪过那个拥有幸运硬币的杀人犯的背影。
是他么.....
李安迪垂眉思索了几秒,雨伞的水滴落于泥地。
也许,我也可以参合一下那场戏剧的脚本编写....
“苏珊小姐。”他抬眸问道,“你有没有尝试过.....钓鱼执法?”
苏珊皱眉,但很快又舒展开来,似乎开了一个思路。
她顿了顿,语气显然好了些许:
“请离开吧,治安局里正在进行调查,请不要干扰执法工作。”
李安迪嘴角微微勾起,将自己一缕灵性,附在了对方身上。
............
回到家里。
李安迪发现门扉处,赫然立着一双锃亮皮鞋和小号短靴,再看不远处,一辆停靠的马车轱辘正滴着水。
可以判断,是哈维斯夫人和茉莉来访。
应该......是来送校服的吧?
上楼一看,果见一位夫人,正笑吟吟为三位青春靓丽的少女整理着装。
“哥哥!”
有希微提格子小裙,原地小转了一圈,笑得很是开心,
“好看吗?”
李安迪笑着点了点头,顺便对哈维斯夫人颔首。.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