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后,她猛地睁眼,剧烈喘息!
一旁的丈夫被她惊醒,起身问道:
“夫人,怎么了!是做噩梦了吗?”
哈维斯夫人看向丈夫,眼泪吧嗒直流,抱着对方诉说,自己又梦到了修女嬷嬷那凄惨的面容。
丈夫叹息,轻声安慰。
但哈维斯夫人依旧不安,她说,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死死地盯着她。
“夫人,你说有东西,盯着你?”丈夫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陌生。
哈维斯夫人疑惑抬头,却见丈夫的脸上,正挂着一抹令人发寒的诡异微笑。
“夫人,你说的是,这个吗?”
丈夫笑着拉高了衣服,那渐渐鼓起的肚皮,竟像拉链般敞开,从中钻出了一张,沾满脓血的脸!
“嗬——!!”
哈维斯夫人猛地从床上惊醒,冷汗直流。
她赶忙侧望,丈夫安然沉睡,鼾声如雷。
真实的感觉,才悄然回归。
‘刚刚的。。。。。是梦?’
哈维斯夫人心有余悸地打量四周,发现与记忆相差无异,只有一旁床头柜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发条玩偶。
“这。。。。。茉莉留下的?”
她吞了吞口水,犹豫着要不要触碰一下。
可这时,窗台传来了一阵异响。
一只绿色的鹦鹉,悄然落在了窗台上。
“鹦鹉?”
这种鸟类不是只在白天活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