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特的事情,怎么跟罗兹说?”
李安迪轻笑,将『虚洞织帽』扔回影子,
“晾他一阵,我们是被惯坏的二代,什么也不知道。”
“我们昨晚在角斗场,只知道押注,只知道寻欢作乐!”
说着,他左手下滑,将那朵提问的娇嫩茉莉小花,轻松拉到怀中。
看着李安迪的这副反派模样,有希眼尾弯起,笑意比暖阳还媚。
果然,哥哥这样坏坏的,反而更戳她的心窝。
索菲亚那边,则感觉怀中有怪异之物颤动,蹙了一下眉头后,无声叹气。
唉,还说自己不邪?
四人无视罗兹的来访,再次沉浸在独属于他们的仪式世界之中。
门外。
罗兹渐渐开始等得不耐烦。
自昨晚知晓角斗场上方发生枪战,他就立即派人赶去接应巴特。
不料,角斗场那边的人,直接甩给了他一封慰问信:
亲爱的罗兹先生:
很抱歉地告知您,巴特先生因背叛帮派与现任把头,已按帮规内部处置。
您与他交情不浅,我们知晓,所以请您节哀。
但——还望您分寸有度,莫要伸手过长,有什么不怎么利好您我双方的想法。
哈维斯身为海港纳税大户,我们素来敬重,因此那四位少爷小姐,我们便不打扰了(亦不扣押)。
巴特在角斗押注中输了巨款,还向本场所借了不少助资。
他既是您的好友,相信您绝不会见死不救、见债不还。
故此,账单与欠款,鄙店后续会派人送至贵府。
毕竟,与巴特同行的那位少爷,可是赢了不少。
——海港蒸汽角斗场主办方在此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