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名逃犯和街女的孩子。
不仅如此,我还有一个不知道父亲是谁的亲弟弟。
我面色粗糙,眼神带着股狠劲,和那些张贴的逃犯画像都很像。可我弟弟不一样,他生得白净,像个贵族的私生子。
我那低贱的母亲,在我小的时候就染了脏病,早早就被巷里的人给埋了。
我和弟弟,就此四处漂泊。
呵呵,这听起来很可悲,但实际也没什么。
在新洲这片土地,像我们这样无家可归的孤魂到处都是。
我还算比较幸运,起码,我还有一个愚蠢的弟弟跟着。。。。。。
“对了,我以前叫什么来着?”
“噢,我想起来了——帕彼,和小狗同音。”
“哈哈哈,谁又能想到叱咤海港的酒鬼把头,以前竟是一只靠捡垃圾吃的小小狗?哈哈。。。。。”
酒鬼把头跪伏在地,干裂的手指抓着刻笔,在地上刻下一行行扭曲的字句。
他脸上挂着诡笑,双目失焦,却不断闪烁。
仿佛里面翻涌着的,是人临死之前,那永不停歇的轮回走马灯。
为了能活下去,我几乎什么都能做。
为了一块发霉却能填饱肚子的面包,去做那最脏、最累的活。
甚至。。。。出卖我们自己。
弟弟那一次,哭得撕心裂肺,但我却给了他一大巴掌。
比起饿肚子那种像恶鬼在啃食你肠子的痛,那屁大点的疼,又算得了什么?!
我愚蠢的弟弟啊。。。。。
好在,幸运女神还是眷顾我们的。